她閉上眼,任由水流沖刷,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蘇揚的身影——他清雋的眉眼,他沉穩的聲音,他站在朝堂之上為她分憂解難時的從容,他私下里對她無奈又縱容的淺笑......
原來,除了蘇揚,她的身體和心,都對其他男人生不出半分興趣與接納。
這份認知讓她心頭刺痛,更伴隨著排山倒海的悔恨。
她之前到底在做什么?為了那點可笑的報恩之心,竟對裴青越百般容忍,反而忽略了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,冷落了那個始終默默守護她的蘇揚。
一股強烈的沖動攫住了她,她想要立刻見到他,哪怕只是去他曾經住過的地方,感受一絲他殘留的氣息。
“來人,備轎,朕出宮一趟。”
“陛下,不上早朝嗎?”伺候的內侍小心翼翼地問道,自從攝政王離世后,女帝陛下的脾氣就越發古怪了,生怕伺候的不好,人頭落地。
顧冥煙停頓了片刻,想起今日議程無非是南下四洲水患一事,此刻她心亂如麻,實在無心朝政。
“今日不上,就說朕病了。”
她要去蘇揚的攝政王府,那里,或許還留存著他的痕跡,能稍稍慰藉她此刻翻騰不休的思念。
與此同時,攝政王府附近。
蘇揚憑借記憶,找到了福伯如今的住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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