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從何時起,他們之間開始變了呢?
或許是從遇到裴青越開始,那個曾在她最危難時庇護過她的恩人,如今卻成了他們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。
“陛下,”他曾站在階下,目光灼灼,“裴青越此人,絕非表面那般簡單。”
她不是不明白他的擔憂,可裴青越于她有救命之恩,那夜若非他冒險相護,將她藏于裴家密室,她等不到他來救她。
她解釋過無數次,裴青越只是恩人,她待他好,不過是報恩。
“朕心中有數。”她總是這樣回答。
她以為他懂,即便他屢次針對裴青越,甚至在朝堂上當眾駁斥裴家的提議,她也從未真正責罰過他,她以為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體諒。
可現在想來,或許正是這份自以為是的體諒,將他們推向了無法挽回的境地。
他不告而別,逃了與她的婚約;遞上辭表,決絕地要離開朝堂;如今更傳來他與大乾公主會面,甚至被指控通敵叛國的消息,還有那密信..........
每一件事,都讓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。
她忽然低低地笑了,笑聲在空蕩的殿中顯得格外凄涼。
“蘇揚,你這是要逼朕低頭嗎?”她喃喃自語,“要朕承認自己是個昏君,不明是非,錯怪了你?”
心痛如絞,她抬手按住心口,那里仿佛被什么東西狠狠撕扯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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