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統,還有幾日?”
“還有二十八日時間。”
他寫完之后就放在了書房之中,那本他最為熟悉的兵法里面,安置于書桌之上,他已經沒有多少牽掛了。
福伯在此處有自己的家人,蘇瀾也得到了別人一輩子都走不到的位置,想必以后的婚事也不用操心。
還有軍中的兄弟們,現在大周也算太平,邊境沒有外敵入侵,他離開也是個好時機。
至于顧冥煙,他知道她的能力,比他還要適合坐上這個位置,她確實是個明君。
“大人,您這次回來還要回邊境嗎?”福伯看蘇揚情緒不高,疑惑問道。
“不回了。”蘇揚抬頭,嘆了口氣。
“太好了,那就是說,大人要跟陛下成婚后,就一直留在京城了。”
“之前大家都在傳,陛下和裴相公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,我還以為你跟陛下.........”
福伯突然頓住了,他剛才都想問是不是自家大人惹到了女帝陛下,卻看到蘇揚表情不對。
“福伯,我準備離開了,你也盡快離開吧。”
“離開?大人是要去哪兒?”
“回我的家鄉。”
“天不早了,福伯也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
翌日清晨,福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“大人,今天要上早朝嗎?”
蘇揚想了一下,決定還是去一趟,這段時間他受傷沒有上朝,那裴家的人想必都要上天了吧。
不多時,乘坐馬車到了宮門,進入大殿中。
見到不少陌生的面孔,眾人都恭敬的向他行禮,畢竟是攝政王,地位卓然。
他自然的站在最前方,對面就是裴相,“聽說攝政王受傷,看樣子傷勢已然大好了。”
“有勞裴相關心了。”蘇揚也回答道。
“女帝陛下到!”隨著一聲高呼,顧冥煙登上龍椅,眾人齊齊下跪,“眾愛卿平身。”
眾人才發現蘇揚也下跪了,他不是有陛下賜的免死鐵券嗎?還有見駕不跪之權,如今這是什么情況?
顧冥煙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蘇揚,并沒有說什么,既然他愿意來上朝那便是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。
“臣有事啟奏。”
“宋愛卿請說。”
“南下四洲,突發水患,來勢洶洶,還請陛下定奪。”
顧冥煙一聽頓時一驚,表面仍一副平靜的模樣,才上位不久就遇水患,恐怕會被有心之人拿來做文章。
“眾愛卿可有對策。”
裴相站出來說道:“陛下,老臣以為,現國泰民安,邊境也一片祥和,惜國庫空虛,增稅對百姓不利,今而南下突發水患,應以百姓為重,治理水患為先,故老臣提議,減少邊境戰士們的糧餉,用以治理南下四洲水患!”
他現在可是正好缺銀子,如今這差事,以他對顧冥煙的了解,必定會讓他去處理,裴相心中如是想到。
“不可啊,陛下,將士們誓死守護大周安危,糧餉本就不充裕,再減少,恐會寒了將士們的心啊!”
“就是啊陛下,將士們不容易啊,一輩子都留在了邊境,留給了大周。”
反對的幾人幾乎都是與蘇揚關系較好的武將,之前他們知道蘇揚的本事,又是攝政王,對軍中將士們的待遇也是不錯。
還覺得武將也有一番作為,沒想到,現如今蘇揚免死鐵券被收回,就如同他們一般跪駕,就連攝政王都如此,更別說,普通的將士們了,大周現在是不需要他們這些將士了.........
“攝政王,此事你怎么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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