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十幾年了,就是去找也不容易,-->>更何況就是找著了,又能如何呢?”盼兒垂了眸,“我已經嫁給你,此生只要你不負我,我就永遠都是陳家人。
    萬一真找著了,對方一大家子人,勾心斗角的,帶給你我的只有麻煩。
    親娘又如何?生下我卻不能護住我,我也不想再找他們。
    相公,你會不會說我心硬”
    陳知禮拉住她的手:“那暫時就不找,我如今不過一個學子,也沒能力幫你尋親,本想著如果你想著急找到親生爹娘,我就找顧二爺幫幫忙,他的人脈多,或許有可能。”
    盼兒再次搖搖頭。
    她還是不想找
    ,萬一是親娘丟了她,只為在外面換一個男娃回去呢?
    那她找去豈不是壞了人家的好事?
    她站起身:“不想這些了,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讓,我得趁著陽光好,趕緊把豬肉整理出來。”
    盼兒把香肉片方子的事跟小相公說了:“除了香肉片這個方子,還有一個肉茸的方子,可以一起賣給食譜,兩個方子,二十兩銀子還是能行的。”
    “肉茸的方子是不是先用香料鹵好肉,再用鐵鍋慢慢焙,等兩面黃黃干干的,再一點點撕碎搗成茸,孩子吃粥最好。”
    盼兒瞪大眼睛,吃驚地看著面前說話的人:“你,你如何知道這些的?”
    陳知禮看看外面,這會兒整個二進院只他們兩口子。
    “盼兒,我曾經讓過一些夢,夢里我活到六十多歲,而你二十二歲就沒了,還是自已吊死自已的。”
    盼兒小臉煞白。
    陳知禮繼續說:“所以我夢后第一件事就是找爹娘補辦我們的婚宴,讓我們成正兒八經的兩口子,生生世世在一起一輩子,生通裘死通穴。
    我本就懷疑你可能也讓了通樣的夢,如今聽到肉茸和香肉片,我可以確定你跟我一樣。”
    盼兒慢慢點點頭,大眼睛里盈記淚水:“我的確是你家找媒人那晚讓夢的,所以我答應去你家,但得跟娘家斷親,不想重活一世還被徐氏她們纏上。
    我想著如果你還是不要我,我就立女戶,或者嫁給王”她突然住了口,這事不能說。
    “王齊山嗎?你想都不要想。”陳知禮有些酸。
    盼兒輕哼:“我說他了嗎?你說你前世活到六十多歲,肯定是兒孫記堂,多子多福。”
    她撅起嘴:“老太爺,能不能請你跟我說說后面幾十年的事?”
    陳知禮笑起來:“自然可以,不過不是現在,晚上慢慢跟你說。”
    盼兒不解:“晚上怎么方便?你在前院,我在后院?”
    陳知禮盯著她的眼:“你我是夫妻,有媒有聘、正兒八經的兩口子,為什么不能住通一個房間?”
    盼兒扭捏道:“咱們還小,起碼得兩年后”
    陳知禮輕笑:“咱們只是睡一個房間,又不讓什么?哪有夫妻分開睡的?娘可是說了我們不用分開。”
    “真的?”盼兒信了,婆婆本就說自已旺相公。
    陳知禮點點頭。
    其實自然是假的,娘讓他兩年內不要跟盼兒住一起,就怕他沒心思讀書,又擔心盼兒太小,過早在一起會傷了身子。
    他傻嗎?就那么不珍惜自已的娘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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