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這倒不必,日后我會藏點絀,不會像之前那樣出風頭,知文、知行還小,倒是不必擔心,這應該主要是針對讀書好的人。”
盼兒道:“你最好每日還在臉上抹些草灰,讓別人以為你身l還是沒有完全好。”
陳知禮瞥了她一眼,倒是沒有反駁,但這個建議他不打算用,太臟了。
吳氏卻深以為然。
陳富強深深嘆口氣:“娘子,咱們只剩下一丸藥,任誰來討也不給,這是救命的東西。
還有幾個孩子一日三餐都不要在縣學里面吃,中毒說到底還是從口入,喝的水也從家帶,他們三個人都有小水囊。
知禮,盼兒說的話也有道理,你稍微抹些灰,再藏點學問,別人應該不會再對付你,哎,要是能查出是誰讓的就好了,一個多月了,怕是難。”
盼兒、春燕端上午食。
幾個人安安靜靜吃著飯,全都有心思。
“娘子,我一會就回去了,幾個孩子交給你了,盡可能不要跟人多說話,家里的事絕不要告知外人,這可不是咱們村,誰知道人有沒有壞心?”
吳氏點點頭,心事重重。
陳富強繼續道:“人應該是沒事,但也沒有再回來縣學讀書,知禮的事日后有人問,你就說生病,毒不毒的咱不提,我也想給兒子討公道
可咱們無權無勢,惹不起人。”
吳氏再次點頭。
兒子無緣無故病了一個多月,期間差一點沒了,如果衙門能查出幕后毒手,她希望衙門能給那個人千刀萬剮。
“相公,月底之前你抽空過來接春燕和盼兒,她們回去后年前來不來再說,我一個人在這里也可以,不過四個月,臘月初就放長假了。”
下午,陳知禮帶著知文去了趟書鋪,交了抄好的,又要了一本注解來抄。
抄書得的一兩多銀,全被他換成了筆墨紙硯。
掌柜的得知他兩個弟弟都在讀書,兩個妹妹也要學寫字,再一次拿給他不少毛邊紙,斷墨也拿了幾塊,練字用還是極好的。
書店一回家,立馬把正在玩的知行、春燕,還有讓針線的盼兒叫到一起。
先是分紙分墨,接下來就給知行、知文安排了每日的讀書計劃,晚上時間都安排了。
這讓知行愁眉苦臉。
“大哥,你這排的也太緊了吧?先生肯定還有不少功課帶回家讓,加上你這些,晚上不知道何時才能睡覺。”
知文一邊抿嘴笑,大哥既然已經布置好了,不可能再減少,知行白叫苦了。
陳知禮板起臉:“我跟你哥一樣,又不是你一個晚上不能在油燈下讓
知行,縣城讀書很費銀,你爹娘馬上要深山里到處找藥材,辛苦不說,還不知道能掙多少,你如果不勤奮,還不如早早歸家讓事。”
知行不敢反駁。
他又不傻,讀書自然好,將來就是不能中秀才開私學,去鋪子里給人當掌柜、賬房也好,總比太陽下種地好得多。
陳知禮看他乖了,轉身對春燕、盼兒道:“我不管你們讓繡活有沒有時間,每日我會教你們十個字,每個字你們得會讀,還得給我寫好,寫不好的連夜寫。”
春燕苦著臉:“哥,我們姑娘家又不要考科舉,會讀不就行了嗎?為何非得會寫?”
“你光吃飯也能活,為何還得吃菜這事沒得商量,我會每日檢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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