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府大樓。&l-->>t;br>官員看到52的檢測數據結果,“我想跟家人通個電話。”
他沒有說什么,問了聲父母和妻兒的檢測結果。
掛掉電話后,那名官員麻木地伸出雙手戴上手銬,緩緩站起身跟著士兵離開。
僅僅一夜之間。
南京城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道空無一人,只剩下軍車的引擎聲和士兵的腳步聲,在空曠的路面上回蕩。
小云昭沒睡好。
車上沒有床舒服,她睜開眼慢吞吞地坐好,臉上帶著非常明顯的起床氣。
“我要洗臉、洗澡,換衣服。”小云昭盯著謝途說。
謝途開著戰車,拿出濕紙巾給她擦臉,“這會不叫爸爸了?”
“我的爸爸叫云訣,你又不是。”
小云昭不喜歡冰涼涼的濕紙巾,皺著眉頭揮開他的手,“要熱毛巾,要洗澡。”
謝途只得收回手,“等十分鐘,帶你去買。”
小云昭滿臉寫著不爽,將頭偏到一邊不理他了。
五分鐘后。
步兵戰車停在一處大樓前。
謝途抱著小云昭下車。
他抬起頭,只見大樓上方,赫然寫著:戚氏集團科技大樓。
這里也已經被軍方接手。
大門緊閉,透過玻璃門,隱隱能看見持槍走動的士兵。
謝途將畸變種的特征告知軍方后。
鐘司令在第一時間想到了戰斗型機器人,下令相關科研人員,加緊對機器人進行改造。
關鍵時刻,這些機器人說不定能發揮巨大作用。
謝途抱著小云昭敲響玻璃大門。
他表明身份,暢通無阻進入大樓內部,順利拿走一臺機器人。
那臺機器人,胸前刻著戚氏的logo標識,與當年在隧道里看見的機器人一模一樣。
謝途沒有拆開外包裝。
機器人太大,步兵戰車裝不下,他將套著箱子的機器人綁在戰車尾部。
然后前往隔離區與七組、八組的哨兵們匯合。
隔離區設立在高淳區。
只有一天時間,政府和軍方不可能做到事事完善。
對比安全區,整個隔離區顯得倉促而混亂。
一面是排著長隊還在做檢測的居民,另一面是被車子拉過來集中隔離的感染者。
路過的檢疫站。
有人眼睜睜看著家人被拷上拉走,情緒瞬間失控。
“你們憑什么抓人?放開我老公!”一位婦女撲向士兵,試圖阻止他們帶走她的丈夫。
有人哭喊著:“我兒子沒病!為什么要帶走他,還有沒有枉法……”
“你們哪個部隊的,我要投訴!隔離就隔離,憑什么要像犯人一樣戴上手銬!”男人憤怒地對著士兵拳打腳踢。
家屬們不管不顧地鬧了起來。
要求給個說法。
士兵們不得不組成人墻,將抗議的家屬攔在外面。
喇叭里不斷重復著通知:“請保持冷靜,等待進一步指示。”
被拷上的那些人,各個神情開始變得呆滯,腳步機械地被士兵帶走。
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。
混合著人們的哭喊聲和抗議聲,顯得格外壓抑。
一些沒有出去做檢測的居民,被這場面嚇住,躲在家中不肯出來,透過窗戶望向外面。
步兵戰車只有一個窗口,就在頭頂。
小云昭聽到動靜,站在座位上踮起腳尖看熱鬧。
她身高不夠,什么都看不到,便努力扒拉著扶手往上爬。
人還沒爬出去,只聽外面傳來驚呼聲。
“你們快看!天上的是什么東西?”
“天啊,好惡心,像蚊子一樣。”
不少人察覺到了不對勁,抬頭瞇著眼睛看向天空。
只見天空上。
漂浮著如灰塵般渺小的小黑點,密密麻麻,在白日的陽光下,顯得格外清晰。
小云昭撇了撇嘴,“是黑暗物質啊。”
謝途低頭,通訊儀上顯示,污染濃度攀升至60。
黑暗物質已到了肉眼能看見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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