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途感覺額頭上傳來溫軟的觸感。
密閉的車內,車內的光線昏暗,將兩人的輪廓勾勒得既清晰又朦朧。
一股淡淡的香氣悄然彌漫,那是屬于她的獨特氣息。
謝途心神開始變得不穩,他毫無抵抗力,任由青綠色熒光進入自己的身體,在精神表核構建出一道透明的屏障。
云昭一回生二回熟,很快弄好屏障,打著哈欠下車,“隊長早點休息。”
剛才忘記給其他隊員們建立精神屏障。
只得明天來。
云昭打完招呼,順著石梯上去,回到她的家,獨留下謝途在原地久久不語。
云昭進入小區,才發現單元樓下的鐵門鎖上了,她進不去。
她只得跑到程東樹家的窗戶前,敲窗示意他們開門。
程東樹看見是云昭回來,忙地翻身坐起,出來替她開門。
“你去哪了?消失了好幾天,怎么半夜才回來?”門剛打開,程東樹問個不停。
鎮上的人都以為云昭在內城區工作。
向導們享受最高福利待遇,受到基地保護,幾乎都在疏導室里任職。
云昭含糊道:“沒去哪,這不是回來了嗎,有什么事明天再聊吧。”
她說完揮了揮手,徑直朝著電梯走去。
程東樹無奈,目送她進入電梯,才轉身關上單元門,回屋繼續睡覺。
云昭乘坐電梯回到12樓。
打開家門,看見她布置溫馨的客廳,一股暖流悄然涌上心頭。
家里和她走時一樣,藍色布藝沙發搭配同色系地毯,配上白色茶幾,餐廳靠墻,巨大的儲物柜里面塞滿了各種零食。
地面很干凈,顯然她不在家時,趙嬸經常過來幫她打掃衛生。
一進屋。
小青鳥迫不及待地飛到它的鳥架上,在每層木屋和樹洞間跳來跳去。
顯然很想念它的鳥架。
云昭也不管它。
打開房間門拿出睡衣,進入衛生間洗漱。
換下來的作戰服被她扔進臟衣簍里,她美美洗了個澡,出來時順便去廚房看看。
新買的冰箱佇立在那,一打開,里面塞滿了各種飲料、零食、下飯菜,還有兩把新鮮的蔬菜,應該是趙嬸買來放在冰箱里的。
云昭看見那些吃的有些饞,但一想到這會兒時間太晚,只得遺憾地關上房間門去睡覺。
后續的物資車應該都回來了吧。
明天得去看看。
謝途將云昭送回家后,并沒有回去,而是開車返回了內城區,查找關于那名姓戚的研究員資料。
從污染區出來,他就與段部長取得聯系。
關于張德輝案已有新的進展。
同行的人在關押幾天后露出破綻,經過拷問,如實交代了過程。
張德輝不是自己跑去的28號污染區,而是被人追殺,被迫闖入28號污染區。
追殺他的不是別人,正是與他一路來曙光基地參與慶典活動的人。
因為些私人利益起了沖突。
廢土世界的法律并不完善。
曙光基地只能管理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對于外面的事,只要不牽扯自家基地,一般不會過問。
那些人也想不到,張德輝能活著從污染區出來,還在曙光基地里發生了畸變,引起之后的一系列事情。
雖是外來人,但破壞了基地的慶典活動,擾亂基地秩序。
他們必須接受制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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