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棠枝不聽,買了好幾串叫二川拿著。
看到賣肉包子的,林棠枝又問:“買些肉包子給你吃吧?”
二川搖頭:“娘,我不餓。”
林棠枝下牛車,直接買了二十個塞給二川:“不餓回家吃。”
一開始二川還拒絕,發現拒絕沒用后,索性由著他娘買。
反正娘說了,家里現在有銀子。
一通采購下來,牛車里裝得滿滿當當,不是好吃的,就是扯布要做新衣裳。
就連二川和他的藥都只能擠在角落里。
饒是有心理準備,回到家的二川還是驚呆了。
“娘,咱們家要蓋這么大的房子?”
林棠枝把牛車上的東西往下搬:“對,那些都是我們家。蓋好了有你自己的屋,在你大哥旁邊。”
二川幫忙搬東西的時候,眼睛也沒有移開過那新房子。
“娘,咱們什么時候能搬進去?”
林棠枝想了想:“大概要等天冷吧,新房子蓋好,還要晾一段時間才能住呢。”
院內有動靜。
大山先出來看看,見是林棠枝和二川,這才招呼了屋里其他崽子:“都出來,是娘和二川回來了。”
一聽是娘和二哥,三丫四丫五石都蹦蹦跳跳出來。
他們都好久沒看到二哥了。
四丫眼尖,第一個發現二川身上有傷:“二哥你怎么了?是誰欺負你了?臉上的傷怎么回事?”
三丫也看到了:“二哥,你怎么瘦了這么多?”
五石話還說不清楚,捧著二川身上的傷口呼呼。
大山沒說話,幫著林棠枝把牛車上的東西搬回家:“先搬東西,有什么事回家說。”
其他崽子這才反應過來。
車上東西都不重,娘幾個都伸手,三下五除二就把東西搬得七七八八。
剩下的鐵器農具是要送到里正家的,林棠枝只用干草蓋好,沒搬下來。
二川身體還虛,大山扶他進屋躺著。
五石心疼哥哥,把自己珍藏的酥糖給他。
三丫擰了帕子來,幫二川擦臉。
四丫迫不及待問,到底怎么回事。
二川一一說了。
略過不少他受委屈的片段。
饒是如此,四丫也聽得眼淚吧嗒吧嗒掉:“太欺負人了,那崔師父算什么東西,憑什么這么欺負你?”
三丫氣得臉漲紅:“只恨我們太小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大山沉著臉沒說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林棠枝讓他們幾個先說話,自己則駕著牛車去了里正家。
里正一一看了這些東西,驚訝得合不攏嘴:“大山娘,這,這些東西都太貴了。”
這么多鐵器,得多少銀子。
林棠枝無所謂:“還是村里安全比較重要,只有人在,糧食和銀子才有用。”
里正點頭:“是這個理。”
“這些東西給巡邏隊,盡量讓他們保密。到時候用得出其不意,我們的勝算也會大些。”
里正犯了難:“東西發下去想保密,難。”
誰都有跟自己關系好的。
關系好的跟關系好的說,事情就是這樣流出去的。
林棠枝一想也是:“盡量保密,實在不行就算了。說不定旁人畏懼咱們手里的東西,不敢來了也有可能。”
除了去里正家一趟,林棠枝一整日都沒再出去。
晚上,天完全黑了。
房門被打開了一條縫隙,一身黑衣的林棠枝把長發全部挽起,借著月色打算出門。
剛進院,她就聽見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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