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二叔家燒兔子肉的時候,他能不能過去聞一聞。
“兩只兔子都是我們的,誰都不給。”
“真的?”
幾個崽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棠枝,就連一直裝不在意的大山都是如此。
林棠枝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:“咱們自己家都不夠吃,為什么要給別人?大山你去撿些柴火,二川你去燒水,三丫你和五石去趟陶阿奶家。”
剛吩咐完,幾個小崽子就迫不及待去做林棠枝吩咐的事。
一個個干勁十足。
沒辦法,誰不想吃肉呢?
挖了些野菜就回家的陶阿婆,一回到家,就跟自家男人說了今兒遇到林棠枝的事。
陶阿婆憤憤地哼了一聲。
“別以為說兩句好話我就會上當,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壞。她拎不清,弄點好東西全送二房的時候,我勸兩句還罵我。”
陶阿公張了張嘴,想說你也沒少罵她。
頓了片刻,又閉上了嘴。
主要是怕自己也被罵。
陶阿婆憤憤地將野菜丟回籃子里:“不管她憋著什么壞,反正只要她敢上門,我就直接吐她臉上,再拿棍子給她打出去。”
“陶阿奶……”
陶阿婆話音剛落,就聽到那聲怯生生的陶阿奶。
三丫領著五石。
兩個小蘿卜頭小心翼翼的,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陶阿婆憤憤的表情差點沒維持住。
“林氏又把東西拿給二房了?這拎不清的女人真是的,她是你們娘,想要吃的找她去,找我做什么?我哪有糧食給你們吃?”
話是這么說,陶阿婆已經起身,準備進屋拿東西了。
陶阿公也不說話,蹲在墻角,繼續收拾陶阿婆挖的野菜。
“不是的陶阿奶,娘讓我來買一些鹽和豬油。”
太過震驚,以至于陶阿婆下意識忽略了買字。
她眉頭一挑,看起來更兇了些。
“要鹽和豬油?”
豬油還能自己熬,鹽可是要花錢買的,這林氏又在搞什么名堂?
“不會是要來給二房的吧?”
“不是!”這回說話的是從三丫身后探出腦袋的五石:“陶阿奶,娘現在可好了。威脅奶給三姐請郎中,跟奶分家,還做蛋花粥給我們吃,我們都喜歡這樣的娘。”
小孩子不記仇,陶阿婆卻不得不多想,她嘟囔一句:“該不會又在憋什么事吧?這林氏腦子抽的什么風。”
她嘟囔聲有點大,被倆小只聽個正著。
五石鼓著一張臉:“不許你這么說我娘。”
三丫語氣比五石軟些,不過也在維護林棠枝:“陶阿奶,娘現在對我們真的很好,她變好了。”
陶阿婆都被氣笑了。
“行,小兔崽子,老婆子給你們再多東西不記情,你們娘給個好臉就巴巴貼上去。”
罵歸罵,卻是真從屋里拿了鹽和豬油出來。
“快拿去,小沒良心的。”
五石:“還有菜刀,娘今天做肉給我們吃。”
“小兔崽子,臉皮挺厚,還要菜刀。”
抱怨歸抱怨,陶阿婆還是回屋,把菜刀拿了出來。
“小心著些,別傷著手,碰傷了那死老婆子不得堵著我家門罵?”
倆小吃滿心想著回去吃肉,三丫接了菜刀,五石一手陶阿奶用干凈樹葉包的鹽和豬油,另一手把林棠枝給的兩個銅板塞到陶阿奶手中。
陶阿奶下意識朝粗糙的手心看去。
待她反應過來,倆孩子已經跑遠了。
她看向陶阿公:“這,這是花錢買我老婆子的鹽和豬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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