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娘的話適可而止,又仔細看了看九念眾生珠,語氣更加疑惑,“奇怪,這確實是九念眾生珠,可是……怎么不一樣了呢?”
這時,鬼醫走了過來,態度恭敬道,“小殿下,這小珠珠……”
他忍不住低笑一聲,又接著說道,“可否給鬼佬看一看?”
“當然了,這是爹爹的法器,你們都是爹爹的朋友,可以隨便看。”花滿滿很快摘下九念眾生珠,交給了鬼醫。
鬼醫反復打量了一會兒,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花滿滿,“小殿下竟然……凈化了這珠子,甚至……扭轉了這珠子的屬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仙娘明顯不解。
“這珠子在魔域存在了上千年,吸食的都是魔域的靈氣,早就變成了魔物,可現在……它變成了至純至凈的東西,真是太神奇了。”
鬼醫將九念眾生珠雙手還給花滿滿,“看樣子,尊上與它的緣分已盡。”
花滿滿眨了眨眼睛,有些擔心,“是不是滿滿惹禍了?”
“當然不是了,小殿下,我想……尊上愿意把它給你,也應該早就預料了這個結局。”鬼醫不禁嘆了一口氣,“只是沒了九念眾生珠,我們想回去……”
這時,一直沉默的謝玉衡緩聲開口,“你們魔域到底發生了什么?你們要怎么樣才能回到九幽魔宮?”
他從來到這里開始,就覺得不能讓花滿滿久留,所以只希望趕緊把蕭斷塵解決了問題,他就帶花滿滿回去。
鬼醫似乎這時候才注意到了花滿滿和影子還帶回來一個外人。
他神色警惕的看著謝玉衡,“你是……仙門弟子?”
“他是小殿下的朋友。”影子立刻說道,路上他們已經約定好了說辭,不能暴露謝玉衡是天衍宗長老一事,否則一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
“在下,謝玉。”謝玉衡起身,他不清楚鬼醫此時是否知道自己的存在,所以,謹慎起見,他把名字改成了謝玉,而且易了容。
此時的他,看起來就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。
鬼醫點了點頭,“看你從進來到現在,沒有沖著我們喊打喊殺,就說明你還不是個蠢東西,這么說來,你也是天衍宗的人了?”
謝玉衡點了點頭。
“那……你們的長老是不是經常背后說我們壞話?”鬼醫瞇了瞇眼睛,“都說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謝玉衡袖子的手握緊了幾分,故意不理鬼醫,看向床榻上的蕭斷塵,“尊上,我和小滿滿一起過來,是想要幫忙,但我們需要知道能幫什么忙?”
鬼醫哼了一聲,“你們能幫什么忙?喊你們天衍宗的長老過來也是白費,本以為可以寄希望于……”
他看了眼九念眾生珠,那表情別提多絕望了。
“好了,師父,先告訴小殿下到底發生了什么吧,不管怎么說,他們已經來了,多一個人想辦法總是好的。”
仙娘拉眾人再次坐下,婉轉動聽的聲音徐徐響起,說起了蕭斷塵回到魔域后發生的事兒。
原來,蕭斷塵回來后,那些老家伙先是假意服從,之后同意讓蕭斷塵恢復記憶,卻在為蕭斷塵恢復記憶的時候,一起動了手腳。
“他們被稱為四方魔君,其實就是四個老不死的卑鄙小人。”鬼醫咬牙切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