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偏不!”
龍夭-夭大喝一聲,體內的始龍血脈轟然運轉。她沒有像凌清玄那樣用精妙的劍法去破陣,而是選擇了最直接、最野蠻的方式。
她看準了地面上一處符文最密集的陣法節點,深吸一口氣,然后狠狠一腳跺了下去!
“轟!”
金色的龍氣毫無保留地爆發,如同一顆炸開的太陽,狂暴的力量順著陣法線路瘋狂倒灌。那一瞬間,大地劇烈震顫,被她踩中的那片區域,地面寸寸龜裂,紫黑色的符文線路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,隨即轟然炸裂!
連鎖反應發生了。
一個節點的崩潰,導致整個法陣的能量流轉出現了滯澀。遠處,一棵剛剛化為樹人形態的巨木,身體猛地一僵,然后從內部爆開,無數木屑混合著紫黑色的能量碎片四散飛濺。
“哈哈哈!原來這么不禁玩!”
龍夭-夭見狀大喜,她找到了這個“游戲”的正確玩法。
接下來的場面,徹底失控了。
凌清玄的劍光負責防御與清除障礙,為龍夭-夭開辟出一條安全的通路。而龍夭夭,則像一頭沖入瓷器店的蠻牛,在凌清玄開辟出的道路上橫沖直撞。她根本不理會那些植物的攻擊,只是憑借著強橫的肉身硬抗,然后用最簡單粗暴的拳頭和腳,去攻擊那些她能看到的、所有發光的陣法節點。
轟!轟!轟!
月影居的園林,徹底遭了殃。
一棵千年古樹被她一拳打穿,內部的陣法核心爆裂,將半個假山都炸上了天。
一片由食人花組成的花海,被她從天而降的一腳,連花帶根,整個踩進了地里,留下一個巨大的腳印形深坑。
凌清玄的劍光斬斷了一面由藤蔓編織的巨網,龍夭-夭立刻沖過去,抓住那些斷裂的藤蔓,掄起來當鞭子使,將旁邊一座用來觀景的涼亭抽得稀巴爛。
她根本不是在破陣,她就是在拆家!
遠處的月華殿頂端,羲皇負手而立,俯瞰著下方那片被攪得天翻地覆的園林,臉上的笑意,終于一點點地消失了。
他設想過很多種可能。他們或許會被困住,或許會苦苦支撐,或許會開口求饒。
但他唯獨沒有想到,他們會用這種方式來“破陣”。
那個仙君的劍,比傳聞中更利。而那頭小龍,比他想象中……更瘋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他低聲自語,紫色的眼眸中,那絲玩味終于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真正的不悅。
游戲,該結束了。
園林中,龍夭夭和凌清玄已經打到了外墻邊。在他們身后,是一片狼藉的廢墟,整個“萬木囚籠”大陣,已經被他們拆得七七八八。
“看到沒,冰塊臉,這才是效率!”龍夭-夭一腳踹飛最后一塊擋路的陣基石,得意地對凌清玄揚了揚下巴。
凌清玄沒有理會她的炫耀,目光警惕地望著前方。雖然陣法已破,但那股山岳般的壓力,非但沒有減弱,反而變得更加凝實、更加恐怖。
前方的空間,開始出現水波般的漣漪。
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,正在撥動現實與虛幻的界限。
下一刻,一道身影,毫無征兆地在他們面前的空氣中,緩緩凝聚成形。
依舊是那身玄色鑲金邊的長袍,依舊是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。妖主羲皇,就這么憑空出現在他們與圍墻之間,堵住了他們唯一的去路。
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虛影,而是帶著真實體溫與壓迫感的實體。
他看著滿目瘡痍的園林,又看了看龍夭-夭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鬧夠了?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卻比任何雷霆怒吼都更讓人心悸。那是一種暴風雨來臨前,令人窒息的寧靜。
“怎么會?”龍夭夭舔了舔嘴角,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“正餐都還沒上,這才剛吃完開胃小菜呢!”
羲皇看著她,那雙深不見底的紫色眼眸里,終于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。
他緩緩抬起一只手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波動,也沒有華麗炫目的光效。他只是輕輕地,對著他們所在的方向,虛虛一握。
瞬間,龍夭夭和凌清玄同時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,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。不是物理上的壓力,而是空間本身的坍縮。
他們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、折疊,仿佛整片天地,都要被揉成一個看不見的點。他們就像被琥珀包裹的昆蟲,連動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。
“本座改主意了。”
羲皇的聲音,在他們被禁錮的神魂中直接響起,冰冷而漠然。
“籠子,還是小一點,才不容易讓寵物亂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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