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陳大丫和陸臨軒愣在了原地。
    陸臨軒臉色不大好看,他猶豫了下,便讓人在他眼跟前跑了,他沒追出去,因為對方的速度太快了,哪怕他沒受傷都不一定能追的上。
    他從小習武,又成了一方守備,差點讓山匪抓住不說,連個村婦都比不上了?這讓他心里很難接受。
    “陸大哥,嬸子這是答應了,不會把這事說出去。”陳大丫哪里知道妉華答沒答應,她這樣說是想穩住陸臨軒。
    陸臨軒黑著臉,“她會拳腳工夫?”
    陳大丫心里喊了聲“糟糕”,廖家血脈多有天生神力的人,京城里很多人都知道,要是被陸臨軒查到花月柔是個天生大力氣,再把花月柔的力氣跟廖家聯系起來就糟糕了。
    她面上不敢顯,“她常在山里轉悠,力氣練的大些,走山路也快的很。”
    她朝自己的腦袋指了下,“嬸子這里有些毛病,你見了她且莫與她多語,免得她纏上了你。”
    盡管能察覺到宋小娘子說的不全是真話,但這個說法讓陸臨軒冒出的心火滅了些,一個腦子不好的村婦,配不上跟他相提并論。
    他順著陳大丫給出的臺階說道,“倒是可惜了。”可惜什么,他沒說。
    陳大丫內心里竊喜,她上一世與陸臨軒共處多年,太知道陸臨軒的好惡了,陸臨軒最好面子。
    正是因為陸臨軒太好面子,他才沒有第一時間進到嵬山村里找里正幫忙,而是躲在了山神廟,后又聽她的勸,來到了這個山诇里養傷。
    花月柔讓陸臨軒失了面子,她給陸臨軒一個臺階,陸臨軒會更為厭惡花月柔。
    她不用擔心陸臨軒會看上花月柔了。
    不看上就不會往深里調查花月柔,那她的冒充就不會被揭穿。
    她只盼望著山匪把花月柔殺了或抓走。
    上一世,山匪來了百十來人,在村子里燒殺搶掠,小半個村子都被燒了,殺死了二十多個人,連焦里正都被殺了。
    村里的年輕女子全都被搶走了,受傷的村民不計其數。
    她家有小姑的提醒,提前藏到了山里,值錢的東西都帶上了,平安無事。
    陳大丫重回來后,想過把山匪會來的事說出來,可她又怕說出來后,以后的事更偏了,那她就沒辦法成先知了。
    她心里來回拉扯了好一陣子,決定不說出來,再說了,她空口白牙的說出來,村里人也不會信不是。
    陸臨軒探究的目光看著她,“宋小娘子,你在想什么?
    陳大丫心頭一顫,不敢再分心了,她蹙起了眉頭,“我在想,嬸子都找到這里來了,山匪會不會來?我知道還有一個地方能藏身,那里離深山近,更隱秘,不如我們去那里好了。”
    她說的是上一世陳家人躲藏的地方,也是一個山洞,離村子更遠,這樣就不用擔心陸臨軒再跟村子里的人有交集。
    “陸大哥,你的傷要不要緊,能走嗎?”
    陸臨軒覺著好笑,他傷的是手臂,又不是腿,當然能走路了,宋小娘子不僅善良,還很單純,他臉-->>上有了笑意,“那就請宋小娘子帶路了。”
    誰知道山匪是不是還在找他,他現在不能出山,等山匪下山搶掠之后,到時候會有官府的人到各村搜查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