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白相源出現的那一刻,又開始兩眼放光。
    “兩位師姐,拆家呢?”白相源手中靈光一閃,靈劍“浮月”出現在手中,臉上掛著痞笑,拿劍的姿勢也相當隨意,仿佛全身都是破綻:“這些桌椅的用料木材可都不好弄,打壞了要賠的。”
    老二白羽貞雙目赤紅的看過來,登時不顧還跟她動手的白予馨,一掌朝白相源打過來。
    白羽貞是土靈根,《八荒鎮域功》合她靈根,這一掌拍出,帶著山岳大地的沉重,白相源手中靈劍金光四起,“浮月”虛影劍身變大,與白羽貞的掌力相對。
    白羽貞和白相源各自后退兩步,兩人誰都沒占到便宜。
    “老五,你這是徹底不當人了?”白羽貞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卻沒歇斯底里,只用那種平靜得令人發毛的語氣說道:“你上劍不練練下劍,有人不當偏當狗?!
    瀟瀟也是你看著長大的,你卻能看著別人砍了她的手,還要保兇手的性命?!
    怎么?要和這條瘋狗組隊鉆你的破狗窩了?”
    白相源“嘖”了一聲:“老二,你別動不動就滿嘴尖酸刻薄行不行?感覺像更年期萬年不過一樣。
    瀟瀟被砍了手臂我這個做叔叔的當然也心疼,過會兒就給她送上好的丹藥去。
    不過瀟瀟畢竟還活著,你對另一個當事人喊打可以,喊殺就有點兒過了吧?”
    白羽貞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眼神厭惡的掃過宋倩:“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對瀟瀟動手了,以前瀟瀟沒有受到傷害,我便輕輕揭過。
    但是這一次不一樣,瀟瀟受傷了。
    如果不是瀟瀟自己躲得快,現在我女兒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。
    我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兒隨時處在這種危險中,所以我今天一定要殺了她!”
    白相源做了個讓白羽貞冷靜的手勢:“瀟瀟斷臂,這是你看到的結果,我們是不是也該先了解一下原因?
    老二,不教而誅視為虐。如今你在“安萊”大小也是個官兒,還玩兒感情用事那一套,有些不合適吧?”
    白相源伸手一招,宋倩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飛過來,跌坐在白羽貞、白予馨和他三個人中間。
    宋倩不是真瘋子,對于她來說,三個筑基期的修士,哪怕不刻意散發任何威壓,也能讓她抬不起頭來,更興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。
    白相源板著臉,問道:“上士宋倩,你為什么要攻擊自己的戰友,致使上士白瀟瀟斷臂?”
    宋倩把頭垂得更低,緊咬著唇不說話。
    “開口!”白相源嚴厲道:“你是啞巴嗎?”
    連為自己辯駁幾句都不會?蠢貨!!
    白羽貞冷笑一聲:“既然什么都不肯說,那就直接搜魂吧!”
    白予馨翻了個白眼:“還搜魂?你有那技術嗎?別把人搞成個傻子后,連屁都沒搜出來。”
    “老三,你到底收了老五什么好處?盡拆我臺?”白羽貞覺得她要被氣到心梗了。
    白予馨雙手抱臂,冷傲道:“沒什么,就是看你不順眼!”
    白羽貞啐她一口:“好像我看你多順眼似的?”
    白相源提醒她們兩個:“我們不是在審上士宋倩嗎?你們兩個能不能正經點兒?”
    看來還是得發展正經的刑訊人員,他們幾個太像草臺班子了,搞得皇城司的管理層都沒有威嚴可了。
    白羽貞立刻轉向宋倩,如果不是另外兩個在邊兒上看著,她現在已經把手指戳進人家腦子里了:“為什么要殺我女兒?你跟她什么仇怨?”
    宋倩還是不開口,白相源也惱了:“怎么?還真想我給你灌藥,你才肯說實話嗎?”
    宋倩緩緩的抬頭,雙眼朦朧的看著白相源,在白相源冰冷徹骨的目光中,又狼狽的轉過頭,低低的笑了起來:“呵呵呵呵……其實也沒什么,就是覺得她太虛偽罷了。”
    “五爺,我喜歡您,您知道嗎?”宋倩伸手,想去拉白相源的衣角。
    白相源后退兩步,冷冷道:“皇城司規矩,學生不得騷擾老師,你罪加一等。”
    宋倩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,調整了一下坐姿,讓自己舒服一些:“如今罪加幾等,對我而都是一樣的。
    我喜歡您,這不是秘密。我喜歡得都有些瘋魔了,我怨恨一切靠近您的女人,哪怕她和您只是普通的師生,我也討厭。
    我跟她們決斗,常常弄得一身是傷,您卻不心疼,甚至當不知道~”
    宋倩的聲音越來越幽怨,白相源的臉也越來越綠,宋倩痛苦道:“您知道嗎?他們都叫我瘋狗,都看不起我。
    可是沒關系,我只要您能看見我就行。
    我努力習武,努力訓練,就是為了讓您能看見我……”
    白相源在老二老三的目光下,臉色終于由綠變黑,咬牙切齒道:“說重點!”
    “我喜歡您,我敢讓全天下知道。”宋倩仰頭看著白相源,癡癡的笑了起來:“您知道嗎?白瀟瀟也喜歡您。
    可她虛偽又膽小,太令人作嘔了!”
    “她端著一張單純無害的臉,在別人都對我避而遠之時,要跟我做朋友。”宋倩輕聲道:“我上了她的當,以為她真是什么好人。
    她知道我喜歡您,就把與您交好的女人名字悄悄告訴我。
    鎮西做旗袍的薛老板,清溪旁開酒館兒的林寡婦,還有您的新歡,豆腐西施趙師師。
    五爺,您的新歡真多啊~”
    白相源:“咳咳咳咳!!!”
    “自從我搬出了李園,就只能在皇城司中見到您了,您的消息,我也打聽不到。”宋倩幽怨的橫著白相源,她長得其實并不差,訓練的這幾年,更給她增添了幾分英氣,這幽怨就顯得不倫不類。
    “但是白瀟瀟總有您的消息,一開始我以為她在意我這個朋友,特意為我打聽的,誰知道……誰知道!”宋倩怒火中燒:“她在她的日記里,寫滿了對我的鄙薄!
    她說我又蠢又壞,淺薄無知!
    這也就罷了,她還在日記里寫她是怎么利用我的!
    利用我怎么除掉五爺身邊的那些女人!”
    宋倩尖叫道:“她太虛偽了!惡心,真是惡心!”
    白羽貞&白予馨&白相源:“……”
    小朋友們玩兒得也這么花?
    白羽貞立刻反駁:“不可能!我女兒不會做這種事情!就算她眼瘸喜歡老五,也只會跟你公平競爭,不會使這種手腕!”
    宋倩木然:“她是您的女兒,您當然袒護她。”
    白相源瞇了瞇眼,覺得事情不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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