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面對未知,總是恐懼。何況這個未知,還是替別人承受的。麻生良吉恨不得抱頭鼠竄,半點兒不想再彰顯帝國軍人的風骨了。
    白衣女人再次給了他一腳:“探路!”
    麻生良吉拿起槍,再次抵住自己同胞的腦袋。
    良心這種東西,只要你決定丟掉,那就跟喂了狗一樣,馬上被舔得干干凈凈。
    讓自己的同胞去送死,麻生良吉的心不會痛了。
    華夏有句古話:死道友,不死貧道。
    更多拿著機槍的士兵堵了上去,他們也不敢后退啊。后面除了拿槍頂著他們腦袋的麻生少佐之外,還有那些看不見詭異。
    上戰場當士兵小櫻花,都是一些被軍國主義洗腦的年輕人。文化這種東西,是沒有多少的。
    他們解釋不了石室中自己的同胞為什么無緣無故的被剁頭,被燒死,只能將之歸結為伊邪那美的詛咒。
    反正都是死,往前沖,說不定還能活下去。
    黑暗中,那桿青銅戈再次刺出。
    “啊!”又有幾個士兵被大力貫穿胸腹。
    緊接著,黑暗之中,一具穿著青銅鎧甲,手持長戈的骷髏頭彎腰從門的那邊過來,兩個空洞的眼窩里,燃燒著兩簇幽綠的火焰。
    麻生良吉忍不住喊道:“白小姐!白小姐!!”
    這具骷髏頭生前至少有兩米高,矮小的櫻花人在它面前,渺小得像是螻蟻。
    麻生良吉想讓白衣女人救命,但他實在不知怎么求饒,才能讓白衣女人救他狗命,只能不斷的大聲呼喊。
    白衣女人見到這具骷髏時很奇怪,竟然露出滿臉的悲傷之意,然后幾步上前,跪在了這具骷髏之前。
    她竟然跪下了?!
    麻生良吉:“……”
    白衣女人都跪下了,麻生良吉自然不敢站著,跟在白衣女人后面跪下。
    櫻花人的少佐都跪下了,倭寇們自然也不敢站著,也跪下了。
    “晚輩白族白清音,見過御龍族前輩。”白衣女人痛哭:“晚輩家族為仇人所滅,不能再守護山河鼎,請前輩告知,如何使用山河鼎,完成先輩留下的任務?”
    那具骷髏眼眶中幽綠的火焰閃爍了幾下,骨頭碰撞,發出一種類似于語,但是十分拗口的聲音。
    白衣女人竟然在跟這具骷髏交流!
    麻生良吉頭皮發麻,他到底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?!
    更糟糕的是,他聽不懂他們的交流!
    那具骷髏的意思,白衣女人聽懂了,她站起來,看著麻生良吉:“你們在外面等著。”
    隨后,跟著那具骷髏,一起走進了門里。
    麻生良吉不甘心,那里面是神器,他卻不能進去哪怕是看一看。
    華夏這些愚蠢自私的zhina!
    麻生良吉確認白衣女人已經走遠后,指了一個士兵:“你,跟進去看一看。回來把你看到的,匯報給我!”
    他身體里有白衣女人的詛咒,不敢不聽話,但是他手下的士兵,還可以充當他的眼睛。
    那個士兵畏懼的看了麻生良吉一眼,低頭:“嗨!”
    可是他剛走到門口,“噌”的一聲,黑暗中,一桿長戈刺出,那個士兵被穿成了血葫蘆。
    麻生良吉咽了咽口水,想讓人再上去試一試,但是他看到,那些士兵看著他的眼神,充滿了恐懼與仇恨。
    麻生良吉:“……”
    要是再找人探路,或許在白衣女人殺他之前,他會被這些士兵殺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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