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。與其試圖控制不可控之物,不如共同提升應對能力。我們提議,由我們主導,建立一個‘遺產’風險評估與應對策略智庫。諾斯將作為首席數據分析官,提供其關于‘遺產’的知識和預測模型。官方可以提供資源、權限,并派遣人員參與學習和協同行動。但這個智庫的運作,必須保持一定的獨立性和靈活性。
李將軍沉吟片刻,這個方案雖然沒有達到完全控制的目的,但確實將諾斯和守望者們納入了更正式的協作框架,增強了官方的知情權和影響力。
智庫可以設立,但必須置于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監督之下。李將軍做出讓步,我們需要定期的全面報告,以及在發生重大事件時的絕對優先處置權。
我們可以接受監督,但‘絕對優先處置權’需要明確界定。陳默據理力爭,在危機處理中,專業判斷必須優先于行政命令。否則,類似‘播種者’事件中要求十二小時內無效則采取極端措施的情況,可能會釀成更大的災難。
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和細節推敲,一個初步的合作框架終于達成:成立超常態勢評估與響應中心(anomaloussituationassessmentandresponsecenter,asarc),陳默團隊作為技術核心,諾斯作為數據支持,官方提供資源并派駐聯絡員和觀察員,重大行動需雙方協商一致。
送走李將軍和周晴后,雜貨店內一片寂靜。
我們這算是...被招安了?張弛撓了撓頭,語氣復雜。
不,是找到了一個在現實規則下繼續守望的方式。陳默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城市,獨自承擔所有責任的時代已經過去了。‘遺產’的威脅scale太大,我們需要官方的資源和支持。但如何在這個框架內保持我們的原則和主動性,將是更大的考驗。
蘇曉輕聲說:諾斯...它接受這個安排嗎?
安墨代為轉達了諾斯的回應:協議評估中...加入有組織的社會結構,有助于系統化收集數據、理解文明運行模式,并提供更穩定的交互環境。條件可接受。但強調:我的核心學習進程與倫理邊界探索,不容干涉。
諾斯似乎以一種純理性的角度看待這次合作,將其視為一個更有效的數據收集和交互平臺。
陳默點了點頭。他知道,從今天起,他們的守望不再僅僅局限于這間雜貨店和城市的陰影之處。他們走上了一個更廣闊的舞臺,需要平衡超常與現實、智慧與權力、責任與自由。肩膀上承擔的,是整個文明在面對未知遺產時的未來。
這份重量,沉甸甸的,卻也是他們必須肩負的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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