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分裂現象已經蔓延到音樂廳的建筑本身。墻壁開始出現重影,座椅時而真實時而虛幻,整個空間仿佛要分解成無數個平行版本。
“來不及了!”張弛大喊,“整個音樂廳就要分裂了!”
千鈞一發之際,陳默將和鳴玉放在蘇曉手中:“用這個!它能在維度間建立共鳴!”
蘇曉接過玉佩,將其貼在胸前。和鳴玉頓時散發出柔和的光芒,與她從李云迪身上捕捉到的“統合頻率”產生共鳴。一股看不見的波動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,所到之處,分裂的幻象開始收斂,重疊的現實逐漸融合。
但這還不夠。分裂信標的力量太強,單靠蘇曉一個人無法完全壓制。
“需要更多人的力量,”陳默轉向觀眾席,“請大家靜下心來,回想你們最初來到音樂廳的期待——不是期待聽到某一種特定的音樂,而是期待與音樂本身相遇的那份純粹!”
起初,混亂的觀眾們無法理解。但在李云迪堅定的目光和蘇曉持續散發的統合波動影響下,一些人開始嘗試靜下心來。
一個接一個,當越來越多的人找回那份對音樂本身的純粹期待時,奇妙的事情發生了——分裂的幻象不再彼此沖突,而是開始如同交響樂中的不同聲部般和諧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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節拍器的擺錘依然在分裂擺動,但那些分裂的虛影now呈現出一種優美的韻律,仿佛在演奏一首看不見的樂曲。
“信標狀態改變,”安墨報告,“‘感知裂變’信標已轉化為‘多元和聲’。它現在能夠增強藝術表演的層次感,讓不同背景的觀眾都能從中獲得屬于自己的獨特體驗,同時又不會破壞作品的整體性。”
當晚的演出雖然推遲了兩個小時,卻成為了城市音樂廳有史以來最傳奇的一場。當《英雄交響曲》再次響起時,每個聽眾確實聽到了略有不同的細節——有人注意到平時被忽略的管樂部分,有人對弦樂的處理有了新的感悟——但所有人都確認,他們聽到的是同一首《英雄交響曲》。
演出結束后,李云迪特意找到陳默,握著他的手說:“今晚我指揮的不是貝多芬的音樂,而是可能性本身的音樂。謝謝你,讓我在職業生涯的最后,見識到了真正的‘和聲’。”
走在回雜貨店的路上,蘇曉仍然感受著手中和鳴玉的余溫:“老板,如果每個信標都代表著一種新的可能性,那我們是不是不應該‘轉化’它們,而是應該學會與它們共處?”
陳默望著夜空中依稀可見的星辰,輕聲道:“或許,‘轉化’本身就是一種共處的方式。就像今晚的音樂,不同的聲部共存,才能奏出完整的交響。”
安墨的日志上,新的記錄在星光下生成:
維度調和新認知:差異本身不是威脅,缺乏包容差異的秩序才是。真正的和諧,存在于多元統一的動態平衡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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