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沉吟片刻,對蘇曉說:“蘇曉,你是我們中最敏感的。能嘗試‘聽’清楚那首‘老歌’在唱什么嗎?不用勉強。”
蘇曉深吸一口氣,將雙手輕輕虛按在畫框兩側,閉上眼睛,全力運轉自己的能力,將感知的觸角小心翼翼地探向那微弱的情感殘留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蘇曉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眉頭時而緊蹙,時而舒展。終于,她緩緩睜開眼,眼中帶著一絲感傷和明悟。
“我聽到了……”她的聲音有些飄忽,“不是畫面,是感覺……是‘等待’和‘遺憾’……非常非常深沉的遺憾。還有一個女人的名字,反復出現……叫‘阿蕓’。”
“阿蕓?”陳默記下了這個名字,“還有嗎?”
蘇曉努力回憶著感知到的碎片:“還有……雨水敲打窗戶的聲音……一種顏料和松節油混合的氣味……以及……一種決絕的、離開的腳步聲……”
線索似乎指向了一段塵封的往事,一段與名為“阿蕓”的女子相關的、充滿遺憾的離別。
“安墨,根據‘阿蕓’這個名字,以及李婉父親李老先生的大致生平年代和可能的活動區域,在公開的舊檔案、報刊或者地方志中進行交叉檢索。”陳默說道。他知道這如同大海撈針,但這是目前唯一的方向。
安墨立刻開始工作,數據流無聲地奔騰。幾個小時過去,就在眾人以為希望渺茫時,安墨突然發出提示。
“檢索到一條高度相關的信息。在四十多年前的一份地方晚報的副刊角落,有一則很短的詩稿,標題是《致阿蕓》,署名‘寒山’。”安墨將詩稿內容投射出來,詩句青澀而真摯,充滿了對一位離去戀人的思念與祝福。“根據李婉提供的其父生平,‘寒山’是其早年偶爾使用的筆名。”
詩稿旁邊,還配有一幅模糊的、似乎是手繪的插圖小樣,因為年代久遠和印刷質量,只能勉強看出是一幅雨巷圖,一個撐著油紙傘的女子背影消失在巷口。
“所以,李老先生年輕時,曾有一位叫阿蕓的戀人,因為某種原因分開了。”蘇曉推測道,“這幅空畫框,當初裝的很可能就是阿蕓的畫像,或者是那幅《雨巷》圖?后來畫像遺失了,或者被他藏起來了,只留下這個承載了無數思念的畫框?”
“那‘對的畫’……”張弛似乎明白了,“不是指任何名貴的畫,而是指……那幅最初的、充滿感情的畫?”
陳默點了點頭:“恐怕是的。李老先生臨終的執念,或許并非要找到一幅價值連城的畫作,而是希望這份跨越了時空的、最初的純粹情感,能夠有一個歸宿,能夠被‘看見’。”
他看向那個空畫框,心中已然有了決定。他無法變出那幅早已不存在的畫,但他或許可以,為這份深沉的情感,找到一個安放的方式。
喜歡我的治愈游戲成真了請大家收藏:()我的治愈游戲成真了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