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生千夜的木刀在雨中劃出清亮的弧線,將撲來的“痊愈者”擊退數步。他的劍術看似古樸,每一招卻都精準地切斷了控制這些人的能量絲線。
“規則壓制在減弱,”陳默立刻察覺到變化,“你的劍……”
“心技一體。”千夜收刀而立,雨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,“柳生新陰流修煉的不僅是劍技,更是‘心劍’——以意志干涉現實之法。”
他望向東京塔頂端的漩渦,眼神銳利:“這個星門很聰明,它利用了日本人特有的‘建前’與‘本音’文化。表面上的和諧,內心積壓的負面情感,都成了它的食糧。”
在千夜的帶領下,團隊避開監控,潛入一條地下排水通道。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和某種腐敗的氣息。
“青木原樹海不僅是zisha圣地,”千夜邊走邊說,“在里世界,它被稱為‘現世與黃泉的夾縫’。江戶時代,無數無處安放的怨靈被陰陽師封印于此。”
蘇曉忍不住發抖:“我聽到了……很多很多絕望的聲音,從很遠的地方傳來……”
安墨的投影在昏暗的通道中閃爍:“檢測到異常空間褶皺。樹海區域的時空結構極不穩定,常規導航手段都會失效。”
千夜點頭:“所以需要向導。我們柳生家世代守護著通往樹海的密道。”
經過數小時的跋涉,通道盡頭出現一片詭異的森林。這里的樹木扭曲生長,枝葉呈現出不自然的灰白色。更令人不安的是,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磷火,隱約能聽到風中傳來的啜泣聲。
“跟緊我,”千夜握緊木刀,“在這里迷路的話,靈魂可能會永遠徘徊。”
越往深處走,異象越明顯。樹木的紋理中浮現出痛苦的人臉,地面不時伸出半透明的手臂。陳默能感覺到,整個森林就是一個巨大的怨念集合體。
突然,前方的霧氣中浮現出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。她背對著他們,輕聲哼唱著古老的搖籃曲。
“是‘取子婆’的怨靈……”千夜神色凝重,“她生前偷竊嬰兒,死后永遠在尋找自己的孩子。”
女子緩緩轉身,懷里抱著一個發光的物體——那是一個古老的武士頭盔,上面刻著德川家的葵紋。
“那就是心核!”千夜低呼,“竟然是最期武士的悔恨結晶!”
取子婆發出凄厲的尖嘯,周圍的怨靈如潮水般涌來。千夜揮刀迎上,劍光如櫻花散落,每一劍都精準地斬斷怨靈的執念。
“陳默先生,請凈化心核!”千夜大喊,“我來爭取時間!”
陳默沖向取子婆,但在觸碰到頭盔的瞬間,一股龐大的記憶洪流涌入他的意識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