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家兄弟,你師父要我們幫忙操練你,這操練還沒開始,你謝我們做什么?”
我仿佛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,整個身體的力氣瞬間被抽空,手里的筷子“啪”一聲掉在桌上。
第二天。
黑六沒出現,黑五站在院子里,手上拿著一根木棍。
第三天。
黑五沒出現,黑六站在院子里,腳邊放著一盆鋼珠。
黑五是練近戰的,與其說是他在操練我,倒不如說我成了他的沙包,甚至到了最后,他都不忍心用那根木棍了,只是空手和我打。
黑五下手極狠也極有分寸,他在下手的時候幾乎招招都是沖著我的眼睛、喉嚨、下陰以及手和腿的關節處下手,出招凌厲,落手卻不重,即便是這樣,我也招架不住,好幾次晚上睡覺咳嗽都咳出了血絲。
黑六是練暗器的,他的暗器不是我們常見的飛刀那種,他說那種很容易暴露,而且攻擊時對手法要求高,不適合實戰。
他的武器是他手腕上的手鏈和脖子上的項鏈。
那暗器設計的極為巧妙,是由多個磁性的圓珠串起來的鏈子,每個圓珠的外側都通過磁性吸附二個菱形結構的鐵塊,兩個鐵塊通過圓珠吸附在一起形成一個菱形塊。
普通人看到只覺得是一個流行配飾,絕想不到這是可以插進別人眼球擊碎別人喉管的殺人暗器。
而需要用時,只需要雙指一捏,就可以將暗器從手鏈上取下。
之后就是一段比上一個月還要痛苦一萬倍的時光。
黑五下手越來越狠,黑六的暗器角度越來越刁鉆,在他們面前,我感覺不到自己的進步,只是一直在挨打。
沒有什么“慢慢的,我能和他們過兩招”這種劇情,只是一直在被打。
如果不是擔心在警察來之前我會先被他們弄死,我真的會報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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