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嵐有點欲又止,一時不知道怎么措辭。
包過的說法是對的,可是又不全對。
自從蕭嵐揪出了一個郝叔之后,他在配餐時就會有意識去留意嫉惡如仇炒菜勺的反應。
一日三餐下來,蕭嵐特意前往不同的區域配餐,發現了不少讓炒菜勺冒紅光的罪犯。
可是,這些罪犯的情況有點復雜
他們不像郝叔那樣隱藏了身份,有著清晰的罪證。
不是在外面犯了罪沒交代清楚,而是,進來了以后,犯了新的罪沒被發現。
也就是說,目前沒有掌握他們犯罪證據,蕭嵐沒法直接抓,他得釣釣魚。
所以他跟包過說:
“接下來我要做些事情,可能會有點出格,你可不可以給我放寬活動權限,最好幫忙打掩護。”
“還有,我想要弄一套可隨身攜帶錄音偷拍裝備,無線的那種,越隱蔽越好。”
聽到蕭嵐的要求,包過只感覺壓力和kpi鋪天蓋地落下來。
他現在已經不懷疑蕭嵐的專業判斷和能力了,他現在只懷疑自己。
為什么在監獄里好幾年,每天睜著眼睛到處看,啥也沒發現。
而蕭嵐進來也就三天,就好似看穿了一切,摩拳擦掌準備搞大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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