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飯是南博森做的,他心疼媳婦兒,不讓她進廚房。
一連過了一個星期,戰星辰的腳徹底好了,南汐的手也好了,這天正好是禮拜六,吃完早飯幾兄妹就往河里去了。
南川手上還拿著一個蝦爬,這個蝦爬還是在顏師長家里借的,這還是他家大兒子顏凱在家時找人做的,
南馳拿了一個鐵桶,南汐背了一個書包,書包里都是帶的吃的,一斤桃酥,兩瓶罐頭,還有她空間出品的桃子。
一路上南澤都嘰嘰喳喳的說著他們以前來河里抓魚的事情,南汐聽得很認真,上輩子她的童年都是灰暗的,孤兒院那么多的孩子,院長也不會每一個人都照顧到。
她的童年都是在和別的小孩比試中度過的,比讀書,比聽話,比各種各樣的。
讀初中后她就開始自己賺錢,只要一放假她就到處打零工,高中她是以第一的成績考上的,也為她免除了學費,她的日子也才好過一點。
南汐正想著前世的事情,突然被三哥拍了一下肩膀,“妹妹,你想什么呢?我叫你都沒聽見?”
“想著我們今天多抓點魚,回去讓媽媽給我們做酸菜魚吃。”
幾人想到酸菜魚,都不由的咽了咽口水,“沈姨做的酸菜魚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魚。”南澤回味道。
幾人走了半個小時才到河邊,此時河里已經有很多孩子在洗澡了,大的帶著小的,各個都光著屁股蛋子。
南汐已經習慣了,這些小屁孩下河都是光著的,女孩子不多,南汐看見的也只有四五個,都比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