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知道回來?你可知今日發生了什么事!”柳月見許銘川這時才一身酒氣地回來,心里頓時來氣。
“怎么?寧氏懷孕了?如今除了這事還能有什么能把你急成這樣的?”許銘川說這話也只是開玩笑罷了,他并不覺得許清宴還能有自己的子嗣,說還有希望,也不過是在強行挽尊。
“比這事還嚴重,許清宴他不知從哪里帶回了個野種,鬧著要讓他認祖歸宗!”柳月見他不上心,不由得冷笑道。
“什么?他莫不是想要家產想瘋了?隨便從外頭抱來個孩子就說是他的?”許銘川聽了這話,酒醒了大半。
“說是當初去歷練,跟個村婦搞上了,那村婦偷偷生下來的,如何人還被帶進府里了,老夫人將那野種成寶一樣,連看也不讓我看一眼。”
許銘川聽到老太太這么稀罕那野種,一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,那孩子若是假的,老太太哪會這么稀罕,就怕是真的。
“若真讓那野種認祖歸宗了,好不容易從許清宴手里拿過來的產業豈不是又要還回去?”柳月這段時間也算是過上了揮金如土的日子,哪里還肯被打回原樣。
“讓我想想,一定不能讓那野種就這么認祖歸宗了,”許銘川此時也開始頭疼,想著去老爺子那里探探口風。
然而他剛出門,便被劉知府派來的官差堵了個正著。
“這是做什么?你們憑什么抓我男人!快放開他!這是許家!容不得你們放肆!”柳月連忙攔著官差,不想讓他們帶走許銘川。
“來得正好,我等奉知府大人之命前來抓拿你們夫婦二人歸案審問,來人,通通拿下!”
前來抓人的官差絲毫不顧府中下人的阻攔,將柳月和許銘川一同帶走。
“外頭怎么鬧哄哄的?吵到我家乖孫睡覺了!快出去把人趕走!”許老夫人此時正稀罕孫子,聽到外頭有人鬧事,臉頓時沉了下來。
“老夫人!出大事了!二少爺和二少奶奶被官差帶走了!”
“我身子不爽利,哪有余力管這下,你們找老爺商量,不必來煩我!”
許老夫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絲毫沒打算幫忙,許銘川不過是一個庶子,在她心里哪里比得上陪自己乖孫重要。
宋玉書在牢里待了五日,即便牢房和其他地方比干凈不少,但那也不能去,吃喝拉撒都在一間牢房里,這味道著實令人窒息,如今總算能夠出獄了。
剛被帶到堂前,便看到了此時有些狼狽的柳月夫婦,不過這兩日當真是過了一段好日子,看著臉盤都圓潤了不少。
“李氏!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,如實招來你與死者的關系!”劉知府此時眼神冰冷地看向堂下瑟瑟發抖的李氏。
李氏畢竟年紀大了,與宋玉書相比,她精神頭反而更差,而且私底下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人,這五日里備受煎熬,又怕被挖出自己的身份,又后悔不該貪這點銀子把自己搭上,如今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只是如今她也只能一口咬定自己先前的話是對的,只能堵知府大人沒查出什么。
“民婦說的都是真的!民婦的孩子才七歲!就因為吃了她們食肆的餅子就這么沒了!大人,一定要為民婦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