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季深這個人。
一張臉說五官,算不上多么驚艷,-->>但他的骨相長得實在太好,所有的位置都恰到好處,和諧俊朗里,又透著讓人難以親近的冷。
顴骨和下頜線都很明顯。
早年許飄飄無聊的時候跟著奶奶看了點易經,知道霍季深這樣的面相,早年和父母不和,家境雖然好,但自己也要吃很多苦。
手足運差,家里長輩強勢,幼年不得寵溺。
唯獨夫妻宮幸福,和妻子琴瑟和鳴,能得到很多偏愛。
心軟也寫在臉上。
許飄飄的心也跟著有了暖意。
朝著他的位置挪了挪,幾乎整個人都擠進了霍季深大衣里面。
男人低頭看她,眼底都是揉碎了的溫柔笑意。
“冷?”
“不是,是想知道,二叔為什么這么包容?”
霍泯對鞠葉繁,算得上是包容的過分。
無論是當年出軌,有了別人的孩子,還是現在鞠葉繁要求他帶著鞠雅茜,霍泯都沒有生氣的意思。
霍季深輕笑一聲。
摟著許飄飄慢慢往回走。
小樓的燈開著,能看到二樓的窗戶上面掛著一排小彩燈,紅綠色的燈光閃爍,是連畫選的圣誕彩燈。
暖色的光,也照在霍季深心里。
他喟嘆,“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絕對寬容,你以為是為什么?”
能是為什么。
出自于愧疚,來源于情意,誘因在孩子,更多的還是因為,他心里有她。
“二叔一開始也不喜歡二嬸,后來喜歡上了,但他知道二嬸不喜歡他。所以對二嬸出軌一直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沒想到會鬧大,被爺爺知道了。”
“二叔不想離婚,爺爺以死相逼,只能如他愿。”
但霍泯這些年以來,都沒有放下過鞠葉繁。
藕斷絲連也好,情意纏綿也罷,面對鞠葉繁提出來的各種要求,他全盤接受。
“那股份的事?”
“交易而已,你以為那點股份給阿澤和阿潤,他們守得住?他們有能耐,我也不惦記那點股份,沒能耐,遲早也是別人的。”
許飄飄的手指隔著毛衣撓了撓霍季深的胸膛。
像被貓抓了一下,不痛不癢,但勾得霍季深咬著后槽牙。
“干什么?你今晚不想睡了?”
“我是覺得,你好累。”
這些事都要他來考慮。
霍泯在法國鬧了事,也是霍季深飛過去處理。
這個當家人,還真是不好做。
霍季深輕哼。
握著她搗亂的手。
“回去后你先和我解釋一下,什么叫和我離婚也無所謂,然后我們再說別的。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許飄飄抬頭看著他,臉上寫滿認真,偏偏一雙大眼睛里漣漪閃爍,處處勾人。
“霍季深,如果因為我不能再生孩子,或者二胎不能生兒子,再或者你愛上了別人,你大大方方和我說,我們離婚就好,我不會糾纏你。”
她愛得起,也放得下。
霍季深不知道哪來了一股無名火。
她這樣,就差直接說,她也沒有那么在乎他。
但話到嘴邊,霍季深只閉上眼輕嘆一聲,伸手揉了揉許飄飄的頭發。
“沒有那樣的可能。以后不要說這種話。”
她越灑脫,越寧靜,就越能勾起霍季深心里隱約的心悸和恐懼。
她不能抽身離開,這輩子,都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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