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說什么,但那個眼神,讓蘇桉渾身難受。
這幾個人,今天就是誠心刁難他!
偏偏一個他都惹不起,更別說還有好幾個。
蘇桉深吸一口氣,轉身離開。
走的時候踢了一腳垃圾桶,結果垃圾桶是特殊工藝制作,硬得出奇,踢一腳疼得蘇桉齜牙咧嘴。
媽的。
連垃圾桶都欺負他!
場上,三個人騎著馬。
前面不遠處,霍季深上前,伸手拉住了許飄飄那匹馬的韁繩。
“一起騎?”
“馬廄里又不是沒有別的馬,你騎你的去。”
霍季深的馬是一匹純黑色的馬,之前還拿過好幾個馬術比賽冠軍,帥氣優雅,血統高貴。
許飄飄挑馬的時候,那匹黑馬就看了她一眼,長長的睫毛顫抖,像是在對著許飄飄笑。
霍尋真告訴她,那是霍季深的馬,叫愛德華。
霍季深拉著許飄飄的手腕,在她還沒來得及拒絕的時候,就已經翻身上馬。
“誒你這人……”
霍季深吹了一聲口哨。
棗紅色小馬得到霍季深的指令,飛馳出去。
許飄飄抗議的話,都被吹散在了草原烈烈的風聲中。
a市周邊只有這邊的山被開發成了綜合性的訓練場,地勢上有一片天然草原,馬奔跑起來也格外自由。
同樣是騎馬,霍季深和許飄飄不是一個風格。
她保守,休閑,害怕傷到馬累到馬,擔心受傷。
霍季深則大膽自由,仿佛世界只是他腳下的踏板,光芒萬丈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騎射?”
“小時候學的,我自己都忘了,剛剛是肢體記憶。”
小時候膽子大,學起來也快。
后來畏手畏腳,要不是霍尋真的聲音聽著太委屈刺激了許飄飄,她大概也不會那么勇敢。
小馬停下吃草。
有些冷,許飄飄干脆伸手抱著霍季深,在他身上找了地方取暖。
這時候說話,出口都有白氣凝結。
“我就是看真真那么不自信,覺得很心疼,那會兒想到畫畫了,想鼓勵一下她。”
要是連畫也會有這樣的時候。
許飄飄想,她大概會更加勇敢,就算硬著頭皮,也要讓連畫找到自信。
霍季深喉結滾動。
低頭湊近,去親許飄飄的唇角。
聲音低沉蠱惑。
“以后不要這么耀眼。”
“嗯?”
“很多男人都在看你,我很吃醋。”
哪有人吃醋還說得這么明目張膽,許飄飄仰頭想躲開他的親吻,卻更讓霍季深不悅。
“躲什么,都不讓我親了?”
“你,你臉上有胡子……”
親她的臉時,只讓許飄飄覺得扎得慌。
霍季深的荷爾蒙太旺盛,胡子一天不刮,就會長出來一層淺淺的茬。
手指卡著許飄飄的下頜骨,霍季深的唇息和她的交纏,冷風也被親進去,冬日里的一切,都在唇齒間化開。
許飄飄聽到霍季深低低的笑。
“還好,這么耀眼的,是我老婆。”
許飄飄的箭射中的不只是那束花。
還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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