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年輕的時候,是懦弱的,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。
霍季深沒有一個好的童年,小時候沒有人好好養著他。
熊捷心里難受。
許飄飄任由她拉著,安撫她的情緒。
“媽,我知道的。”
霍尋真也上去抱著熊捷的手臂,“大伯母,我媽說今年過年的時候想回家來。”
熊捷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。
“真的?但是你爺爺那,肯定不同意。”
“我已經和大哥說了,大哥說他回去想想辦法。”
霍季深不排斥讓霍淵和甄云從莊園出來。
“我回頭和你大哥商量一下。”
-
回程路上。
熊捷想起來霍尋真說的事。
“阿深,你真打算讓你小叔小嬸出來過年?”
“嗯,馬上過年了,我看爺爺今天的意思,也是想小叔的。”
霍老爺子縱然雷厲風行多年,一直都是說一不二的性格。
但他老了。
人到老年,就會開始想孩子。
尤其是,不在自己身邊的孩子。
今天霍尋真和霍季濯偶然說起來莊子上的事,霍老爺子都在偷聽,又裝作若無其事。
霍季深開口,“一來,探探口風,真真和阿濯大了,過幾年也要結婚離開霍家,小叔小嬸需要出來走動。”
“二來,給爺爺找點事做,他一忙,就沒功夫找我和飄飄的麻煩。”
熊捷和霍鴻一想,也是這個道理。
霍鴻說起來自己的打算。
“飄飄,就是要委屈你。”
許飄飄搖頭,“就算爺爺知道畫畫是親生的,也不會改變爺爺對我的看法,這不要緊。”
反正現在霍老爺子眼里,許飄飄都是一個迷惑了霍季深的狐貍精。
狐貍精帶的小狐貍,是不是霍季深的,都不重要。
畢竟連畫,是個女兒。
幸好是個女兒。
霍鴻見她想得開,也松了一口氣。
“阿深說得對,你爺爺就是太閑了,我明天就去把你小叔小嬸給接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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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云開霧散,天邊晚霞照耀下來,美不勝收。
霍季深收桿,身邊傳來一片鼓掌的聲音。
蘇桉湊上來,“霍總這一桿,打得可真好,一桿入洞!”
霍季深將桿子遞給身邊的邵木,接過來礦泉水喝了一口。
“嗯。”
態度不咸不淡。
蘇桉聽得出來霍季深不是很想理會他。
在心里罵了幾句。
拽什么。
要不是看在蘇穆犯了事的份上,他也不會非要約霍季深。
面上還是湊著笑,到了霍季深跟前。
“霍總,之前蘇穆那件事,確實是我們家教導有誤,沒有教育好他,小穆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,我讓他來給霍總道個歉?”
霍季深輕笑一聲。
“蘇桉,你非要揣著明白裝糊涂?你弟弟的不懂事,給霍氏造成的損失,是實際上的。”
“要我把賬單發給你?”
霍氏因為那場游戲事故,加班加點修改策劃,邀請新的畫師和美術團隊,連軸轉了好幾天。
為了發布會,不知道付出了多少。
這些,都是霍氏的損失。
蘇桉一句輕描淡寫地道歉,怕是還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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