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飄飄微微側頭看著許真理。
“媽媽,如果連玉康先生還在世,不會這么要求我。”&lt-->>;br>她臉上寫著和許真理年輕時,如出一轍的固執。
許真理伸手拍了拍許飄飄的后背。
“好好好,聽你的,都聽你的。就算不結婚,我們倆也能養好畫畫。”
自從做了一場手術,許真理的性格比起來以前,平和了不少。
許飄飄點頭。
“可以找,但是我永遠不會考慮他。”
電梯的鏡子上,映照著霍季深陰沉如水的臉色,他眼底黯淡,嘴角卻勾著一個輕巧弧度。
連畫聽不懂大人在說什么。
但是能感知到霍季深的情緒。
她伸出小手把霍季深的笑容往下掰,語重心長卻又聲音甜膩。
“霍叔叔,媽媽說了,不高興的時候不用笑哦。”
霍季深輕愣。
隨之笑道:“你媽媽把你教得很好。”
連畫童童語。
“是啊,我也覺得!要不然也讓我媽媽教教你吧?這樣你就會和我一樣好啦!”
許真理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這孩子。
霍季深也跟著笑了笑,走出電梯。
將連畫遞給許真理,隨之看向許飄飄。
“我開車,順帶送你一程。”
這時候要說去坐地鐵,顯得太刻意,也沒必要。
許飄飄頷首,“那謝謝霍總,我正好有一點工作上的事要說。”
許真理恨鐵不成鋼。
這么好的機會,許飄飄就用來說工作!
算了,這丫頭的心,現在也不在談戀愛上面。
還是不強求了。
上車后,顯然的牧馬人匯入車流。
霍季深打著方向盤,“你要說什么?”
許飄飄說了風的稿子問題。
“我聯系了風老師,她說價格不是她的定位,拒絕了。霍總今天去公司,應該會知道消息。”
霍季深皺眉。
“價格,我記得早就談好了。”
一開始就談好了內部定價,才讓負責人去聯系風。
稍微一想,就知道這件事有些問題。
“我知道了,這件事我會跟進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一時間,兩人都沒說話。
除了工作,他們似乎沒有別的話可以說。
許飄飄看著窗外的車流,有些專注。
霍季深找了個話題。
“你不問我和畫畫剛剛說了什么嗎?”
“你們可以有秘密,不用讓我知道。”
霍季深勾唇,“那我們的秘密,可能有點多,你確定,每一個都不想知道嗎,連畫媽媽?”
他還是第一次這么喊她。
但莫名的,因為有一個孩子在中間,這個稱呼,居然讓他們有一種獨特的連接感。
他似乎,對連畫爸爸這個身份,很滿意。
許飄飄一下回過頭,看著霍季深。
他側臉專注盯著前面的路況,像是雕塑一樣的臉部曲線完美優雅,整個人都透著淡漠矜貴的氣息。
借著看后視鏡的功夫看向許飄飄,臉上那一抹笑,正好被晨光照亮,晃得人眼睛疼。
許飄飄忍不住在心里腹誹。
法拉利過幾年老了一些,也是法拉利。
這張臉曾經引得她玩火自焚,不管不顧只想飛蛾撲火,現在也依然讓她贊嘆,霍季深長成這樣,完全是女媧偏心。
她聽到自己開口發問。
“你們還有什么秘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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