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爸爸，還能害你？我們好好治病，然后回家。”

病人被中年男人牽著，肩膀抽抽搭搭，回了病房。

許飄飄的目光一直落在他們身上。

以前，她生病的時候，許父也是這樣的。

許飄飄看的入神，片刻后，才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水漬。

她回頭，回去病房看著許真理。

“媽，我這有點事，等下再來看你。”

許真理也聽到了剛才外面的動靜。

但她身體不適，醫生不許她下床，只能干著急。

聽著外面，似乎有人給女兒出了頭，許真理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下去。

“誒，你去吧，我這沒事。以后，我們不見他們了。”

之前，是她強人所難，只想著自己百年后，女兒有能靠得住的人。

連玉城兩口子，到底是靠不住。

許真理嗓子有些發干。

開口，喊住了許飄飄。

“飄飄，是媽的錯。”

是她沒關心許飄飄，不知道原來連玉城說話，一直這么難聽。

許飄飄笑了笑，將垂落胸前的發絲撩到耳后。

走進去，彎腰抱了抱許真理。

“沒事，我原諒你。”

拍了拍許真理因為生病，瘦了不少的脊背。

許飄飄起身，和護工交代了幾句，關門離開。

隔壁的趙母看著，目光隨著許飄飄的背影，就是收不回來。

嘟囔著，“哎呦，多好的姑娘，可惜司南就是沒把握住……”

“許姐，我看這小伙子，不錯。”

許真理眼皮跳了跳，壓下心里那點欣慰，搖搖頭。

“我都聽飄飄的，她歡喜，才是最要緊的事。”

好人與否，都比不過許飄飄喜不喜歡。

-

停車場內，許飄飄坐上霍季深的車。

“能去一下城南邊上那塊墓園嗎？”

霍季深目光閃爍。

輸入導航地點，車子朝著墓園的方向，奔馳而去。

許飄飄的頭靠在座椅上，一時間沒說話。

連少錦打來的電話，都被她按掉，一個都沒接。

他還鍥而不舍打電話進來，許飄飄嫌煩，干脆開了靜音。

將手機放在包里。

距離上次見到霍季深，已經一周。

最近他們在公司都沒遇上，許飄飄知道他很忙。

也沒想到，再見時會在醫院，還是在那樣的情況下。

霍季深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。

“我不問，你就不準備說？”

“說什么，我覺得我們之間，三年前就已經結束了。”

霍季深的后槽牙咬得嘎吱作響。

“結束了？那孩子是怎么回事？”

連玉城說，許飄飄沒結過婚，卻有了孩子。

和他分手后，有了一個孩子。

那個孩子，還和他母親長得那么相似。

是傻子，都能想到其中的因果和關鍵。

許飄飄偏過頭，不去看他。

倔強道：“孩子和你沒有關系，那只是我的孩子，你就當自己是個基因庫吧。”

基因庫。

這種無情的話，也就她說的出來。

霍季深壓著心里那一抹無名的火。

因為她不咸不淡，甚至回避的態度。

生了他的孩子，就這么讓她覺得難以啟齒嗎？

“為什么不告訴我，你當時懷孕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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