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這么說?”
“因為媽媽每次看到他,都會緊張。媽媽一緊張,就會捏著畫畫的屁屁。”
許飄飄一緊張,就會忍不住捏緊手里的東西,好幾次遇到霍季深時,都抱著連畫。
一來二去,手里捏著的,就成了連畫的小屁股。
許飄飄連忙道歉,“對不起畫畫,媽媽捏疼你了嗎?”
“沒有,但是媽媽不喜歡那個叔叔。”
小孩子的定義總是簡單直接,媽媽看到她和姥姥時會笑,是喜歡她們。
看到漂亮叔叔時會緊張,就是不喜歡。
許飄飄心里有些復雜,“那你呢?你喜歡那個漂亮叔叔嗎?”
“媽媽不喜歡,我就不喜歡。”
連畫想了一下,在許飄飄臉上親了親,親昵道:“我只喜歡媽媽。”
許飄飄的心軟軟的,抱著女兒一路回家。
連畫又說:“媽媽,那個漂亮叔叔是秦予悠的舅舅,我也有舅舅呢!”
許飄飄插進門鎖里的鑰匙差點沒拿穩,好幾下才轉進去,但怎么都打不開門。
“……舅舅?”
“我聽到秦予悠那么喊。”
門內,聽到動靜的許母已經來開了門,接過許飄飄手里的菜肉,“回來了?我去做飯,你和畫畫玩會兒。”
“放著我來做吧,你別累著了。”
許母唬著臉,“我這一天都沒出門,怎么就累著了?你難道以為我是個廢人?總要有點用處!”
許母年輕時,也是和許父一起創業,成就了一番事業的女強人。
因為丈夫離世,家中落魄,身體不好拖累女兒,已經讓許母難堪,要是不做點什么,恐怕更會難受多想。
知道這一點,許飄飄也沒阻攔,“行,你別累著,需要我就喊我。”
“歇著去吧,你上一天班了。我做個飯還是可以的。”
許母進了廚房,連畫將剛才的事情拋在腦后,去玩自己的小玩具。
許飄飄的心卻一直飄著,心跳也越來越快,手心冒著一層冷汗。
原來,那個小胖子不是他的兒子。
那江冉,是在和他接觸?
也無所謂了,他英俊多金,不是江冉,也會有別人。
反正,她和霍季深,再不會有任何關系。
霍季深的妻子。
只是想到這個身份,許飄飄的手都拿不住連畫的玩具積木,抖了好幾下,都沒把積木拼回去。
頭頂的燈泡明明滅滅,發出滋滋聲響。
許飄飄為了省錢,租的老破小的房子,房東出國,家里的東西壞了都要她自己修。
她叮囑女兒自己先玩,自己去小陽臺上翻找替換的燈泡。
女兒很乖。
許飄飄回頭看了一眼,連畫的手一次只能握住一個小積木,自己和自己也玩得很好。
一點都不讓人操心,卻讓許飄飄心里涌起無限心酸。
在陽臺的柜子里翻找到型號一樣的燈泡,看說明書的時候,看到了燈泡的品牌。
霍氏燈泡。
大概只是一個巧合,也或許,是霍氏集團的生意做得太廣,各行各業都免不了看到這兩個字。
之前看集團介紹時,許飄飄知道霍氏的業務遍布各行,大到房地產醫療汽車各種游戲,小到肥皂燈泡餐巾紙,都有霍氏旗下品牌涉獵其中。
許飄飄想到了霍季深。
作為霍氏繼承人,霍季深手里掌握著無數財富,可能錢對他來說,已經只是一個數字。
許飄飄認識霍季深的手表,一塊腕表足夠買下她住的一棟樓。
這樣更加顯得他們那段過去荒謬而短暫。
霍季深不缺錢,和她的一切都是少爺的一場一時興起的游戲。
她和霍季深會在一起,其實是一場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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