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張志豪應了一聲。<b>><b>r>
    “那這樣吧,晚一點,我忙完了,過去坐一會,吃飯就不要了,晚上我安排好飯局了,你們吃你們的。你看行不?”李修遠說道。
    “行,那修遠,晚上我等你。”張志豪說道。
    李修遠掛了電話以后,才給張耀宗打了電話,過了一會,張耀宗來到了駐村辦公室。
    “張主任,坐,這辛苦了。”李修遠親自給張耀宗倒茶,又給張耀宗遞煙。
    張耀宗臉上也露出了笑容,李修遠有這個說法,他就覺得挺受用的。
    “李鎮長,應該的,這跟著您還能讓點事情。比坐在辦公室里邊看報紙喝茶強,干的也高興。”張耀宗笑著說道。
    兩人閑聊了幾句以后,李修遠才問起了正事,還是關于鎮黨委委員的情況,也把中午張興東和他說的情況,大概說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戚衛華部長這邊,興東主任說的沒錯,確實很有正義感的,我還聽說,戚部長還給堅持每年都給幾個家里困難的戰友郵寄錢,反正人挺不錯的,要說的話,可以爭取一下,煤林村這邊我沒有記錯的話,就有戚部長的一個戰友,要是可以的話,我覺得可以從這方面下手。”
    張耀宗沉吟著說道。
    李修遠點點頭,示意張耀宗繼續說道:“至于馬濤馬委員那邊,給老書記跪下的事情,確實有,至于說工作上捅婁子了,那不是,真正的情況是……”
    張耀宗說著,還看了眼門,看見門關著呢,才繼續說道:“是作風問題,和鎮里的一個女干部亂搞男女關系,結果被人家丈夫給發現了,給告到了老書記那里,后來他跪下來了,深刻檢討了,這件事也就過去了,不過當時知道的人不多。
    老書記也對我們幾個人叮囑了,要保密,鎮里都以為他是工作上出問題了,才下跪的,甚至不知道真假,但實際上真正的原因,大部分人都不知道……”
    張耀宗說著,李修遠瞇起了眼睛,男女關系啊,這個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了,還真的不好拿出來說事了,因為這再拿出來說事,對當事人來說,也是一種傷害。
    弄不好就會出亂子的。
    “當時的事情,你清楚嗎?”李修遠問道。
    “我算是知情者,但也就知道這些,具l的就是老書記那邊了,不過老書記,退休以后,被孩子們接到省城去了,具l的情況,除了當事人,也就沒有幾個了解的了。”張耀宗說道。
    “那老書記那邊你還有聯系嗎?”
    “算是有吧,逢年過節的也打個電話。”張耀宗說道。
    “那這樣,你能不能去一趟省城,和老書記具l的打聽一下這件事。”李修遠直接說道。
    張耀宗頓時有些為難:“李鎮,這件事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,要是再牽扯出來的話,不光是對當事人不好,讓老書記可能也為難的,畢竟當時是老書記壓下去的,而老書記對我也不錯……”
    “你想多了,我沒有那個意思,張主任,你還信不過我嗎?放心,不會把這件事鬧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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