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個機器人受到了攻擊之后,動作僵硬地踉蹌幾步,其中三臺直接失去平衡,轟然倒地,冒著黑煙癱瘓。
另外幾臺雖然還能行動,但顯然部分功能受損,動作變得遲滯。。。
科爾涅夫怒吼著指向能量束襲來的方向,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!
“在那邊!”
只見那片冰蝕溝壑的陰影里,十幾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而逝!
他們身上覆蓋著與環境融為一體的雪地迷彩外骨骼,動作迅捷得驚人,在崎嶇的冰溝中幾個騰躍,便消失在更深的陰影和風雪之中。
正是韓達派出的那支千人“誘餌”部隊中的精銳小隊!
他們打完就跑,沒有絲毫的停留,完全是游記打法!
“追!給我碾碎他們!”
科爾涅夫雙眼赤紅,拔刀就要帶人沖過去。
“站住!”
夜梟冰冷的聲音喝止了他。
同時,幾臺反應迅速的黑色機器人已經啟動,引擎轟鳴著沖向那片溝壑,它們的掃描光束如同探照燈般掃過那片區域,試圖鎖定目標。
然而,那片地形復雜,溝壑縱橫交錯,厚厚的積雪和陡峭的冰壁提供了絕佳的掩護。
機器人的掃描被復雜的地形和強風雪干擾,只能捕捉到幾個快速移動的熱源殘影,很快便失去了目標的確切位置。
“報告:目標已脫離有效鎖定范圍。地形復雜,強風雪干擾嚴重,追擊風險高,可能遭遇預設陷阱。”
追擊的機器人傳回信息。
“混蛋!懦夫!有種別跑!”
科爾涅夫氣得暴跳如雷,對著空蕩蕩的溝壑無能狂怒。
他手下的斯拉夫士兵更是驚魂未定,看著那幾臺冒著煙的昂貴機器人,臉上寫滿了恐懼!
那些穿著外骨骼的家伙,竟然能一擊廢掉“神使”?
蕭定山端坐馬上,兜帽下的陰影劇烈地波動著。
他沒有看那片溝壑,目光死死盯著那幾臺倒下的、冒著黑煙的機器人殘骸。
機體上那光滑的穿透孔洞,邊緣還閃爍著能量灼燒后的微光,像是一張張嘲弄他的嘴。
恥辱!前所未有的恥辱!
他耗費巨大資源打造的鋼鐵軍團,跨越冰海而來,本應摧枯拉朽,卻被自己人埋的破雷絆住手腳,現在又被一群穿著“破銅爛鐵”外骨骼的普通士兵像打地鼠一樣偷襲,還成功得手了?!
這簡直是在把他蕭定山的面子按在冰原上摩擦!蕭策甚至都沒露面,就用這些小把戲讓他如此狼狽!
“韓!達!蕭!策!”蕭定山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,每一個字都浸滿了冰冷的殺意,周圍的溫度仿佛又驟降了幾度,“好!好得很!蕭策養的好狗!”
“沙哈爾,去用你的軍隊用炮彈給我炸那些雷區,我已經是失去了耐性。轟炸完之后,讓你的士兵去趟雷!”
沙哈爾的臉色瞬間慘白如雪,嘴唇哆嗦著,試圖做最后的掙扎:“主…主人!這…這太危險了!”
“我們的精銳士兵已經損失慘重,再讓他們去趟未知的雷區…這無異于…無異于送死啊!他們…他們也是您寶貴的…”
他想說“力量”,但在蕭定山那毫無溫度的目光注視下,這個詞匯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“寶貴?”
蕭定山帶著一絲嘲弄:“沙哈爾,你似乎還沒認清現實。在絕對的力量和最終目標面前,所謂的‘精銳’,不過是消耗品。他們的價值,就是用血肉和生命,為我的軍團掃清道路,節省下我寶貴的時間!執行命令!立刻!”
他不再看沙哈爾,而是轉向身后肅立的黑色機器人軍團核心指揮單元:“夜梟小隊分散,指揮戰斗單元給我盯著他們,但凡有不聽從指揮全部給我干掉。。。”
“遵命,主人!”夜梟冰冷的聲音沒有絲毫猶豫。
此時科爾涅夫被叫了過來,但是,他們知道并沒有辦法。。。
只好照做,他們就用炮彈來通路。。。
轟!轟!轟!轟!轟。。。
連綿不絕的爆炸聲仿佛永無止境,冰原在顫抖,空氣在燃燒!
那些精心埋設的地雷、詭雷、炸藥包,在絕對暴力的飽和打擊下,被成片成片地引爆、氣化!連環殉爆如同節日里最恐怖的煙花,將整片區域化作了真正的人間煉獄!
焦黑的泥土和融化的雪水混合著猩紅的碎塊四處飛濺。
他們看的有些恍惚。。。
這一幕幕就跟著沙皇遺跡的時候一樣。
一番轟炸之后,蕭定山目光掃過那片焦土地獄,沒有絲毫動容。
一番轟炸之后,蕭定山目光掃過那片焦土地獄,沒有絲毫動容。
他看向癱軟在地、面無人色的沙哈爾,聲音冰冷的對著沙哈爾說道:“沙哈爾陛下,輪到你的士兵證明他們的忠誠和價值了。”
“派你的人,沿著炮火覆蓋后的區域,尤其是彈坑邊緣和未直接命中的洼地,用他們的腳,給我一寸一寸地趟過去!確保沒有一顆漏網之雷!”
“主…主人…”
沙哈爾看著那片還散發著恐怖高溫、遍布尖銳碎石和融化金屬殘骸的區域,聲音帶著哭腔問道“那里…那里溫度太高…而且…”
“執行!或者,你想親自帶隊?”
“還是說,你想要讓我們的機器人去做這個事情?”
蕭定山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,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。
同時,幾臺戰斗機器人冰冷的槍口微微調整,無形的威懾鎖定了沙哈爾和他周圍的將領。
沙哈爾渾身一顫,巨大的恐懼瞬間壓倒了所有的不忍和憤怒。
他猛地爬起來,對著同樣面如死灰的科爾涅夫嘶吼道:“科爾涅夫!聽到主人的命令了嗎?”
“讓你的人!現在!立刻!給我上!分成小隊,散開!用你們的腳,把每一寸地都踩實了!快去!!膽敢讓一顆地雷炸到我們神使大人,我要你們狗命!”
科爾涅夫看著沙哈爾眼中那近乎瘋狂的求生欲和命令!
又看了看周圍那些沉默但殺意凜然的黑色機器人,他臉上的疤痕劇烈地抽搐著。
他知道,這是真正的死命令,違抗的下場比死更可怕。
他猛地一咬牙,轉身對著身后那些同樣被嚇傻了的、僅存的精銳士兵咆哮道:“斯拉夫的勇士們!”
“為了沙皇!為了主人!證明你們忠誠的時刻到了!第一隊!第二隊!跟我上!用你們的血肉,為主人鋪平道路!烏拉!!!”
最后的“烏拉”帶著悲壯和絕望的嘶吼。
被點到的士兵們臉上充滿了恐懼和麻木,但在督戰機器人的槍口和長官的命令下,他們如同被驅趕的羔羊,咬著牙,硬著頭皮,分成小隊,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那片剛剛被炮火熔煉過的死亡焦土。
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燒紅的烙鐵上!
融化的雪水混合著滾燙的泥漿,灼燒著他們的皮靴和褲腿。
尖銳的碎石和扭曲的金屬碎片輕易地劃破鞋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