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今天罵他起了作用?”
    方寸心心中若有所思。
    自從落戶市區,往日在公社里灑脫自然的她收斂了不少。
    一來人生地不熟,還沒有什么朋友。
    二來也不想為自己男人、大伯一家帶來什么麻煩。
    所以一開始才一忍再忍。
    今天實在忍不住,終于罵了出來。
    想不到效果這么好。
    心中暗自決定,如果王宏斌要是繼續騷擾自己,自己就狠狠的罵他,實在不行就揍他一頓。
    反正自從振華哥給她渡了一絲能量后,她身體素質強大很多。
    一個沒有干過活的男青年,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。
    想到這里,她安心的工作了起來。
    直到下午下班。
    方寸心這才收拾東西,離開了工作崗位。
    “宏斌,咱們一起回去吧。”
    金亮下了班,直接邀請了好友王宏斌。
    “我看你今天有點不對勁,我送你回去。”
    “那不用,我自己離去。”
    王宏斌回了一聲,也不待金亮有所反應,直接快步走了出去。
    直到看到前面的方寸心,這才放慢了腳步。
    想著自己今天一天的表現,心里有些莫名的煩躁。
    “奶奶的,我就不信。”
    “不就是一個夢么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    自從做了滿清十大酷刑的噩夢,被方寸心剝皮之后,他始終有些不敢直面現實的方寸心。
    一看到她的模樣,就會想到夢中那個剝皮的行刑者。
    以至于一天來都沒有跟她說上話。
    這樣下來如何抱得美人歸,如何成為人生贏家。
    如何搭上人家家中的關系?
    想到這里,王宏斌咬了咬牙,看著方寸心推著自行車離去的身影,快步趕了上去。
    好女怕纏郎,自己一定要纏著她才行。
    方寸心自然不知道王宏斌的心思。
    一路跟漸漸熟悉起來的同事們,嘮著工作中的事情,推著自行車離開了報社大門。
    出了大門,剛準備騎上自行車離去。
    突然發現門口不遠處,站著一個日思夜想的身影。
    “啊,振華哥。”
    方寸心一臉驚喜,喊了一聲連忙推著自行車走了過去。
    “你,你什么時候來的呀?”
    “下次在家大爺家等我就行,不用來接我的。”
    “才到。”
    李振華接過方寸心手中的自行車。
    “想著正好無事,順道來接接你。”
    此時的方寸心,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,眼中的柔情仿佛實質一般。
    惹得跟她一起的同事,忍不住向李振華看去。
    有大膽的更是打趣道。
    “寸心,這就是你丈夫么?”
    “嗯嗯嗯。”
    方寸心仰著小腦袋,狠狠的點點頭。
    “這個就是我丈夫。”
    “平時在外面工作,經常不在家呢。”
    說到這里,她的眼角看到狗皮膏藥一般的王宏斌,站在不遠處傻傻的看著自己。
    下意識咬了咬牙,仰了一下下巴,一副挑釁的模樣。
    似乎在說,看到沒有?
    這個是我男人。
    你在糾纏我試試?
    殊不知,王宏斌根本不是在看著她發呆。
    而是看著李振華的模樣,再聽到方寸心的介紹后,心中驚恐的無以復加。
    “他不就是夢中判自己滿清十大酷刑的大官么?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