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進來兩個公安。
    “徐萍家么?”
    看到來人,徐萍父母忍不住相互看了一眼。
    想起昨天半夜的事情,心中都是一咯噔。
    “是,你們是?”
    “昨晚接到黑江省那邊傳來的消息,你們女兒徐萍在那邊犯了重大過錯,已經被執行槍決。”
    “你們要是有時間,可以過去看看,收攏一下她的遺物。”
    “啊。”
    徐萍的媽媽一聽,頓時軟癱了地上,口中喃喃自語。
    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……”
    “心里那么悲傷,眼淚止不住的流,那個夢肯定預示著什么。”
    “萍兒啊。”
    徐萍的父親也是渾身發軟。
    “她,她犯了什么錯誤?”
    “具體情況你們可以過去那邊了解。”
    “另外,她曾經在這邊舉報過別人私藏道家書籍,臨死前她已經承認,那是故意誣陷別人的。”
    “我們了解一下,你們對這件事情知情么?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徐萍的父親一臉驚慌,連忙搖頭。
    “不知情,不知情。”
    待公安的人離去,他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    前段時間對女兒的想念盡去。
    “這個不要臉的賠錢貨,這是要把家里往死里坑啊。”
    “戀愛不結婚,為了點兒錢舉報人家,結果自己被舉報,讓咱們抬不起頭。”
    “如今去勞改不好好勞改,還犯了大錯吃了槍子。”
    “咱們家以后沒有徐萍這個人。”
    “嗚嗚嗚。”
    半步橋監獄。
    監獄長坐在辦公椅上,面色陰沉的看著眼前的文件。
    “也就是說,當初那個大字不識一個,私藏道家禁書的年輕人,是被徐萍,馬艷麗以及李振江冤枉的?”
    在監獄長對面,站著一個監獄里的工作人員。
    聞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    “算是吧。”
    “根據徐萍交代,李振華的后娘,弟弟惦記上了他的工作。”
    “見他不太想讓,這才出此下策……”
    “碰。”
    監獄長狠狠拍了一下辦公室。
    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……”
    他知道些什么,始終沒有說出來,最后話音一轉。
    “如今李振華什么情況?”
    “聽說已經落戶黑江省,那邊準備給他弄個清白身份呢。”
    工作人員對李振華的情況非常了解。
    “而且他現在在那邊鄉下公社民兵連隊當教官,還抓到一個蟲子國間諜。”
    “算是立了功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監獄長揮揮手。
    “你下去吧。”
    待工作人員離去。
    監獄長撥通了法院的電話。
    “喂,是我。”
    “我想撤回一個人的判決。”
    “那不行。”
    “你聽我說完。”
    監獄長把李振華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,然后輕聲說道。
    “咱們明知他被冤枉,他今后落戶黑江,又不來京城。”
    “咱們偷偷的撤銷,不大張旗鼓。”
    “他一個無名小卒,沒人在意,沒有人知道的。”
    “嗯,那好,僅此一例。”
    “心安即可。”
    當李振華在京城的判決資料,舉報資料被撤銷,銷毀的時候,遠在黑江的李振華瞬間心有所感。
    忍不住掐指一算,恍然大悟。
    “又是監獄長做的?”
    “這家伙,貌似平白無故欠了他兩個人情了呢。”
    “咦,未來他也有劫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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