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,李振華露出了笑容。
    幾日來,他在蟲子國見的是高樓林立,車水馬龍,吃的是相對精致的蟲子國料理,享受的是兩個絕色姑娘常伴左右,放飛自我。
    可是心中,始終沒有一種踏實心安的感覺。
    不是他不適應。
    而是那里的環境喧鬧浮躁,人在其中心思浮動,念頭太多,總想著去燈紅酒綠,肆意張揚。
    遠沒有這個山村讓他覺得安心。
    此時還未到家,先見到熟悉的人,遇到邪門的事兒。
    對他一個道士來講,雙喜臨門。
    豈不是代表著,老天都在歡迎自己歸來呢。
    “方寸心……”
    李振華落在方寸心身邊不遠處,現出身形,嘗試著喊了一下。
    見方寸心毫無反應,又無生命危險。
    這才看向大樹。
    大樹不小,什么品種他不清楚,大約兩人合抱粗細。
    天眼下,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一絲微弱的靈魂之光在大樹內部分散聚合,與方寸心身上的靈魂本源相互呼應。
    大樹與方寸心。
    彷佛兩個相互吸引的電子,又像是兩個相互干擾的量子。
    導致方寸心迷迷糊糊繞著大樹轉動。
    “這是萬物有靈,大樹滋生了一些最低級的靈性,加上附近生靈死去,靈魂消散后被大樹捕捉了一部分,增長了大樹的靈性。”
    “這才能在特殊的時間、特殊的地點、與特殊的人物靈魂波動產生聯動。”
    “無善、無惡,無意識。”
    經歷了在蟲子國補充技能,其中符箓之術,地煞術布陣,都有對天地萬物的介紹。
    使得李振華對天地萬物有了新的了解。
    一眼看透了大樹邪門的本質。
    鬼?
    根本稱不上。
    那么一點兒靈魂之光,連一條剛出生的狗都不如。
    同一個人不是同一天遇到,喜怒哀樂不同,天氣不同,都不一定能觸發這個干擾、
    只能說方寸心撞了大運,巧合遇到。
    “幸好遇到了我,免得你白走一夜冤枉路。”
    李振華看了一眼方寸心,然后把目光放到了大樹上,心中一動,手中多出一塊玉石。
    “你也幸運,遇到我可免你以后遭人被砍、消靈之苦。”
    李振華說完,手捏法印。
    “道法:五鬼攝靈術。”
    這是與五鬼配套的攝靈之術。
    自從攝了五鬼之后,再一次發揮作用。
    只見一道無形的波動散開,猶如撒開的漁網一樣,把大樹中的一點兒靈魂之光拘到了玉石之中。
    然后一縷法力透過手指,在玉石上以法力畫了一道鎮靈符。
    “鎮靈符、封。”
    大樹中的靈被攝走,方寸心從迷迷糊糊中醒來。
    見到陡然出現在眼前的李振華先是大吃一驚,隨即臉色一抹羞紅。
    “咦?李振華。”
    “你、你怎么在這里?”
    “過年回了一趟老家,剛剛回來。”
    李振華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石,謊話張口就來。
    “遠遠見到一個人圍著一棵大樹轉悠,走近一看才發現是你。”
    “你大半夜的,這是要去哪里?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方寸心看著大樹周圍趟出來的滿地腳印,再看自己滿是雪的棉鞋,頓時臉色變的煞白。
    連忙走到李振華跟前,緊緊的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    “我,我遇鬼了?”
    “別怕。”
    李振華看著一臉驚慌的方寸心,沒有甩開她拉著自己胳膊的手。
    這幾天在蟲子國有了北宮結月、北島紗織伺候,他的道德情操提高了不少。
    不僅對蘇云錦沒了想法。
    連帶對男女授受不親,都有了三分君子之風。
    “這玩意不害人。”
<b>><b>r>    “頂多讓你走一夜路,第二天公雞一叫你就醒了。”
    “對了,你這是要去干什么,沒事的話還是趕緊回去吧。”
    “我沒事。”
    方寸心依然緊緊抓住李振華的胳膊,帶著一絲膽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