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華搖搖頭。
    “我還有事情,下次有機會吧。”
    方振武自然不肯,死活非讓李振華留下。
    “爸,人家是真有事。”
    方寸心換了內衣回來,白了一眼方振武。
    “你要想感謝的話,你把肉、酒讓人提回去自己就行了啊。”
    “哎呀,我這腦子。”
    方振武一拍腦門,二話不說直接轉身,不一會兒就提來兩斤肉,兩瓶酒,東北人的實誠拉滿。
    “爸,我來拿著。”
    方寸心從方振武手中接過東西,笑呵呵說道。
    “我把人帶回來,得把人送回去。”
    “李振華,咱們走吧。”
    李振華看了一眼方振武,又看了一眼方寸心,覺得這個小棉襖有點漏風。
    待兩人回到醫院。
    江夕瑤、吳倩、楊紅軍都在外面。
    方寸心提著肉和酒,越過李振華直接走到了江夕瑤跟前。
    “振華嫂子。”
    “這是我爸的一點心意,你收著。”
    江夕瑤看了李振華一眼,見他點頭,這才接了過去。
    對著方寸心燦爛一笑,明媚至極。
    “僅此一次哦。”
    “嗯嗯嗯。”
    方寸心跟江夕瑤聊了幾句告別離去。
    這時,李振華看向楊紅軍。
    “我們準備回去,你回不?”
    “回。”
    楊紅軍點點頭。
    “杜敏的危險期已經過去,醫生說休養兩天就可以回去。”
    “留下周祥武一人在這里就行。”
    “那太好了。”
    吳倩聲音清脆,充滿了歡喜。
    “我去跟杜敏說一聲。”
    “我也去。”
    見江夕瑤、吳倩都去了屋子,楊紅軍左右看了一眼,湊近李振華小聲問道。
    “那個振華,問你打聽個事兒唄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
    看著有些扭捏的楊紅軍,李振華有些好笑。
    一身正派、濃眉大眼的家伙竟然還會害羞,還真是少見。
    “問唄。”
    “但凡我知道的,肯定給你說。”
    “那個……”
    “剛剛走的那個女同志,她、她結婚了么?”
    “你說方寸心?”
    看著少見紅臉的楊紅軍,李振華恍然大悟,這是看上人家姑娘了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怎么,看上人家了?”
    “噓。”
    楊紅軍眼中閃過方寸心的身影,緊張的看了看周圍,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。
    “你小聲點兒。”
    “我,確實挺中意她的,不過,不過沒有過多的想法。”
    “就是想知道有沒有結婚。”
    “沒有呢。”
    看著楊紅軍羞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,李振華直接告訴了他答案。
    “要不要給你說說她的家庭情況?”
    “可以么?”
    李振華看著雙眼冒光的楊紅軍。
    有些想提醒他,你還是個勞改犯,把握不住人家姑娘的。
    “她爸是公社武裝部長,她媽是婦女主任,叔伯是縣市的干部。”
    “跟咱們農場二生產隊隊長的兄弟家有點遠親。”
    “你要有興趣,可以去聯系一下。”
    “不,不用了。”
    李振華的話剛說完,楊紅軍雙眼中的光芒就沉寂了下去。
    身為一個領導的警衛。
    他有眼力,有行動力,也有觀察力。
    十分清楚,方寸心這樣身份的女子不是自己可以惦記的。
    更別提自己還是個勞改犯。
    “我配不上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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