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必安等人離去后,偌大的議事廳內,只剩下楊戩一人。
他揉了揉眉心,感受著這具身體里微弱得可憐的法力,以及道場空氣中幾乎察覺不到的稀薄靈氣。
正思忖該去何處尋覓那“有緣”弟子,木門忽被撞開。
一道身影攜著微弱香風闖了進來。
緊隨其后的老邁草頭神氣喘吁吁,悲聲勸阻
“小狐貍!不可莽撞!山主正在清修灌江口怕撐不了幾日了,讓山主靜靜心吧”
執事長老也抹起眼淚:“老兄弟,你我守護道場多年,不想道統竟要先吾等而去了”
楊戩擺了擺手,示意二人退下。
他的目光,落在了闖入者身上。
那是個身形嬌小的少女,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裙,樣式古舊,似出自某個妖族部落。
未施粉黛的臉蛋卻精致得驚心,尤其一雙眸子,水光瀲滟,天生帶著幾分媚意,此刻卻如受驚幼鹿,怯生生望著他。
單論骨相皮囊,確是絕色,即便置于瑤池仙子間亦屬頂尖。
只是頭頂那對微微顫動、毛發尚雜的狐耳,與身后一條色澤未純的蓬松尾巴,昭示著她妖族的身份
且某處發育得著實有些犯規。
楊戩目光不著痕跡地掠過那鼓脹的衣襟,內心暗贊。
“你找我?”
楊戩清了清嗓子,擺出山主的威嚴。
少女被他看得臉頰泛紅,緊張地攥緊衣角,鼓起勇氣道:“山山主大人,小妖名喚蘇妲己。我我想拜入道場,修行正道。”
楊戩心下微震。
蘇妲己?
是巧合同名,還是那位本尊?
“求道是好事。”他語氣平淡
“但灌江口的情形,你想必知曉。”
狐妖少女眼圈瞬間紅了,聲帶哽咽
“小妖覺醒的天賦神通太過微末,各處仙山福地、宗門大派皆不愿收留。“
”可部族長老說了,若我能拜入正統道場,哪怕只是記名,部族便能得天庭些許庇護,免遭附近大妖侵擾山主,求您收下我吧!小妖什么都愿做!”
天賦微末?什么都愿做?
楊戩心中一動。
“你覺醒的是何種天賦神通?”
“是是惑心之術。”
蘇妲己聲若蚊蠅,腦袋垂得更低了,耳朵也耷拉下來,顯得無比沮喪
“只能只能讓凡俗男子短暫失神片刻,對稍有修為之人便全無用處族老都說,這是最上不得臺面的小術,與上古天狐圣祖那顛倒眾生、傾覆王朝的大神通相比,猶如螢火之于皓月”
惑心術?還是最弱的那種?
楊戩嘴角微抽。這洪荒世界果真無奇不有。
也罷,正好以此試那“神級山主系統”
能將這等微末天賦,升華至何等地步。
楊戩身體微微前傾,壓低聲音道:
“小狐妖,洪荒之中,講究因果緣法,等價交換。本山主可予你一個機會,許你入門。但你又能為本山主,為這道場,帶來什么?”
蘇妲己臉色“唰”地慘白,隨即又因羞窘漲得通紅。
她咬緊下唇,聲如細絲:“小妖可為您獻上靈食。”
獻上靈食?
楊戩怔了一下。
某些不甚端莊的畫面掠過腦海。
聯想她那“惑心”天賦與此刻任君采擷之態,他幾乎能想見后續
嘶!
這反差,讓楊戩渾身一個激靈,竟有些口干舌燥。
好個狐妖,無意間風情也如此撩人。
好家伙,不愧是狐妖,這無意間流露的風情也著實撩人。
眼見這般看似質樸的小妖,為部族存續、為踏道途,竟愿做此“犧牲”
“咳咳。”
楊戩強壓翻涌氣血,重擺山主沉穩派頭-->>,故作深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