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算跟江家那個打起來,都不一定能打贏他。”
這話說的沒錯。
宋延從小連粗話都沒說過幾句。
江妄從高中的時候就心狠手辣,干廢過好幾個校外的。
宋延閉上了眼,跟父親也沒了對話的欲望。
“好在松崗的那個項目還在手里,你現在應該好好的抓好這個機會,跟江家加深合作。”
宋延睜開眼,才想起這些正事。
“如果宋家能水漲船高,你也就有資本跟江妄爭了。”
宋延聽出父親這話是在激將,可他仔細想想,也沒什么錯。
整體郁郁寡歡沒有用。
而且,還不知道林雙嶼要對司愿做什么。
“我知道了,下午我就去公司。”
——
江妄剛帶司愿吃完飯,正準備回去,手機響了。
他點開,是宋延的消息。
他從來沒給自己發過消息。
只有簡單的兩句話。
代替我向司愿道歉,我母親做了對不起她的事,放了林雙嶼,但我一定會再把她送進去。
第二句話緊隨其后。
有時間談一談松崗的項目吧。
江妄看著那兩條消息,笑了。
首先,你這個道歉轉了這么多手,有意義嗎?
如果令堂真的知道錯了,就應該自己來道歉。
松崗的項目,我不打算合作,因為我對貴公司的商業水準,頗有質疑。
宋延看著消息,眼底一點點變冷。
江妄明明知道,余清芳不會給司愿道歉的。
松崗的項目這個時候被撤資,無異于讓宋家雪上加霜。
看宋延沒再回復,江妄意料之中的露出嘲諷的笑。
還以為他終于硬氣了一回。
——
宋延轉頭就給母親打去了電話。
“給司愿道歉。”
余清芳覺得不可理喻:“我做錯什么了?養她十多年,難道還抵不過放走一個林雙嶼。”
“道歉,否則,我不會再參與宋家的任何事。”
余清芳被親兒子威脅,如遭雷擊。
“你……你想氣死我嗎?”
宋延不說話。
這個時候,余清芳才感覺到宋延身上,竟然也有了幾分和丈夫一樣的壓迫感。
“我道,還不行嗎?”
反正如果司愿真的原諒自己,還能和江家拉近距離,兩全其美。
但上次那事兒鬧得那么僵,司愿肯定是不愿再見自己的了。
“今晚就去京城,見司愿。”
余清芳迫不得已的同意。
在宋家的利益面前,她的面子倒也沒那么重要。
“事先說明,她接不接受我可不管。”
宋延:“您不用擔心,因為我會和您一塊去向她道歉。”
余清芳一下子急了,替自己兒子著急。
“你又沒做錯什么,憑什么向她道歉?”
宋延沒說話,直接掛了電話。
然后給江妄發消息。
先解決第一個問題。
我會讓我母親,就林雙嶼的事情,向司愿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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