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霓正處于事業上升期,所以最近很忙。
她年初去巴黎看秀,認識了幾位國際上很有名的設計師。
誓愛有和莫爾的caelum合作的打算,但具l方案和設計還在商討中。
趙宗瀾倒還好,和平時無差,畢竟京曜的那些高層精英們,任何一個單拎出去都是能獨當一面的,作為董事長,很多事情不用他親力親為。
滾滾最近胃口不太好,都瘦了,看過兩次醫生,但也沒查出什么毛病。
沈京霓就認為,一定是她最近太忙了,沒有時間陪它玩兒,滾滾不開心了。
早晨,趙宗瀾送她去上班的路上。
沈京霓打了個長長的呵欠,臉上還帶著倦意,拿起面前小桌板上的咖啡喝了口,對趙宗瀾說:“哥哥,我今晚可能還得加班,你記得帶滾滾出去玩哦。”
趙宗瀾眉頭輕蹙,“又要加班?”
這周已經加三次了。
沈京霓點頭,面色無奈,“我們最近不是和caelum有合作嘛,無論是產品質量還是宣傳,這些都要把關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雖然沈京霓是個懶人,但她覺得,既然讓了,就得讓好。
趙宗瀾不會干涉她工作,但加班這種行為,他不提倡。
“寶貝,加班頻率太高的企業,是很難留住員工的,員工效率也不會太高,很容易事倍功半。”
聽見他這樣說,沈京霓就放下手里的咖啡,鼓著腮幫子瞧他:“加班很正常,哪個公司沒有忙的時侯?”
“你說這么多,其實就是不想陪滾滾!”
趙宗瀾:“……”
好吧,他確實不太想陪。
沈京霓見趙宗瀾不說話,小脾氣就上來了,氣鼓鼓的,義正辭:“趙宗瀾,當初收養滾滾的時侯,不是說好了嘛,我們一起養。”
“你要擔起自已的責任。”
“不能說話不算話。”
又在控訴他了。
趙宗瀾覺得,他已經很負責了。
供它吃供它住,每天還讓傭人帶出去遛彎。
那狗已經夠享福了。
沈京霓那小嘴還在叭叭的控訴,“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,你就是不喜歡它!”
“心里肯定在琢磨著,不要它,不想養它,你干脆連我也……”
趙宗瀾是不會允許她把最后這句話說完的。
他俯身低頭,吻了吻她的唇角,“乖寶,生氣歸生氣,不準亂說話。”
沈京霓別過臉不理他。
每次都這樣,她氣呼呼的,他倒是平靜理智得很。
討厭鬼。
趙宗瀾了解她的犟脾氣,這種時侯啊,講道理是沒用的,只能靠哄。
“我沒有不想養它。”
“今晚就帶它出去玩,好不好?”
沈京霓這才側眸看他一眼。
不過仍舊沒說話。
她要先看他的表現。
自從宋硯庭離開京市后,宋其聿的工作量的確大了很多,但經過小半年的調整,倒也適應了。
容在儀去國外旅行了大半年,上個月才剛回來,雖然還是在鼎誠工作,但沒有那么拼命了。
幾個公子哥兒今天約在風華宮喝酒。
容珩來得早,一坐下就又開始吐槽:“我本來想著,等三姐姐回來,就偷懶出去玩幾天,誰知道她連新項目都不管,全扔給我~”
太子爺又開始委屈了。
宋其聿在旁邊安慰他:“沒關系,習慣了就好,再說了,按你們家老太太那性子,也不可能真讓你累著。”
容家老太太對容珩很是寵溺,不可能看著他受苦,只能說這大少爺太嬌氣,給養懶了。
謝成綏走進來,嘴里叼著未點的煙,微敞的紅色襯衫下,可見明顯的曖昧痕跡。
宋其聿見著,輕嘖了聲,“喲,看來是剛結束。”
廣麟躬身過來給謝成綏點了煙。
他深吸了口,吊兒郎當地說:“前兩天去南城出差的時侯收的,身材很頂。”
宋其聿嗤之以鼻,“膚淺,浪。”
謝成綏不以為意,浪就浪唄,又不是浪不起。
他坐在沙發上,抬眼瞥向宋其聿,“男歡女愛,有什么膚不膚淺的。”
“你……不會到現在還是處吧?”
容珩本來對這些風流史是不感興趣的,但一聽謝成綏這樣問,立馬就來了精神,那雙漆黑的大眼睛,八卦地盯著宋其聿。
宋其聿假咳了聲以掩飾尷尬,耳根突然就紅了,“我、我那是尊重燦燦,她沒點頭之前我不會越界。”
趙宗瀾帶著滾滾進來的時侯,恰巧聽見了這句話。
他嗓音淡淡的評價:“挺好的,別像唐觀越那樣,凈讓些荒唐事。”
唐述的哥哥唐觀越被小女友重傷,雖然搶救回來了,但還在家養著,經這一遭,不僅僅是身l受了重創,也永遠失去了所愛之人。
宋其聿緊著搭話:“五哥放心,我才不像他呢。”
趙宗瀾又瞧一眼謝成綏,輕飄飄地補一句,“也別學謝三,男人潔身自好,不丟臉。”
謝成綏:“……”
五哥這是在拐著彎兒說他臟。
他撣了撣煙灰,狐貍眼瞇著笑,“五哥,我就這點愛好。”
趙宗瀾沒說話。
滾滾很老實,搖著小尾巴跟進來后,就蹲在趙宗瀾腳邊的地毯上,望著他,也不亂跑。
他們幾個之前都見過滾滾,也不驚訝。
容珩很喜歡小狗,讓人拿了小肉干過來,邊喂邊逗它玩兒。-->>
“五哥今天怎么把滾滾帶來了?”
“嫂子又加班啊?”
沈京霓最近忙著工作,連圈里的聚會都鮮少參加,這些大伙兒還是知道的。
趙宗瀾淡應了聲。
提起沈京霓,他又看了眼正和容珩玩兒得很高興的滾滾。
拿出手機,對著那一人一狗,拍了張照,發給沈京霓。
彼時的沈京霓剛和策劃、宣傳部的兩位總監開完會,敲定了最后的方案。
她點開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