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后,浮云子又攤開陣法研究。
    “如此古怪的陣法,也就只有老夫能理解其中深意了。”
    他陷入了一種虛無的自我滿足之中。
    另一邊,李長火心事重重的來到了齊芳的門外。
    他一直在想一件事,剛剛浮云子的思緒為何會突然跳到自己和齊芳的婚事上來?
    現在陣法給他了,他只缺丹藥,這跟自己和齊芳的婚事似乎扯不上任何關系啊?
    咚咚咚!
    李長火一邊想著這事兒,一邊抬手叩了叩齊芳的房門。
    片刻后,齊芳開了門。
    她蹙著眉,臉上不似平時那般帶著歡喜之色,而是氤氳著一股六神無主般的恐慌。
    “齊道友,你這是怎么了?”
    齊芳不說話,直接上前抱住了李長火。
    “李道友,我不知為何心里很慌,總感覺玲瓏谷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    她抱的很緊,渾身都在顫抖,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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