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頭發焦慮得不停把唾沫吐到手心上,擦拭自已臉上的臟污:“我昨晚才來的,這么臟兮兮的怎么能吸引到雄性,哎,聽說中午才能去洗洗。”
小卷毛驚喜:“能洗嗎,去哪洗?”
“就那邊有個湖嘛,等到中午我們會被帶去洗的,每天中午都要拉去洗。”圓臉蛋說。
小臟辮不太情愿:“嘖,我這頭發碰水了會亂,我不想洗。”
“不洗不行吧。”圓臉蛋說,“必須要全部去洗的,反正我想去洗洗。”
金頭發對洗澡這件事很雀躍期待。
幾名幼崽又嘀嘀咕咕起來。
過了會又說起一會醫巫會來查她們的骨齡,指不定她們記錯了年齡,實際年齡能大上一些……
“也不知道醫巫什么時候來,我覺得我可能記錯了年齡,我跟這人差不多高吧,憑什么她比我大那么多。”圓臉蛋不服氣地指指高月。
小卷毛拿腳尖踢了踢高月:
“喂,你怎么老是不說話?”
金頭發嘀咕:“別理她了,估計是個腦子轉不過來的,一會我們再試試能不能找到冤大頭雄性吧。”
這時高月猛地站起。
把周圍幼崽們都嚇了一跳,都直愣愣地仰頭看她。
高月沒有理她們,一邊往柵欄邊上走,一邊拉開了自已的兜帽。
頓時一頭順滑如綢緞似得烏黑長發傾瀉而下,驚艷至極地垂在腰際。
這長發濃密如云,又光澤得仿佛某種特殊材質的寶絲,當清晨的光照下來,竟是每一根發絲都仿佛在發光,生生地為高月打出一圈光暈。
這一頭秀發看呆了所有幼崽的眼。
又讓其他注意到的雌性呆住。
最后柵欄外的雄性也都看呆了。
高月看著外面的雄性們,腦袋猶如洗發水廣告模特般一甩。
那一頭秀發霎時飄揚起來,泛起冷冽而流動的光,讓所有雄性的眸光也跟著一亮。
隨后她仿佛模特走臺步,面無表情地繞著柵欄開始一圈圈走。
雖說高月現在皮膚水腫發黃,但頭發還是原本的質地,那是由無數六階獸晶滋養出來的頭發,堪稱瑰寶級別的存在,特效都做不出來的驚艷。
每一根發絲都烏黑潤澤閃著光。
她走到哪里,在場雌性雄性的眼珠子就像被魚餌吸引住的魚,跟著盯到哪里。
跟著那頭烏發一圈一圈的打轉。
幾乎可以想象,當這頭烏發拂過人的皮膚時,會帶來怎樣令人心顫的順滑觸感。
所有雄性都爭先恐后地跟看守人爭取跟高月相看的機會。
“獸晶給你,我想跟那個頭發特別好看的雌性結侶。”
“我先來的你閃開!”
“我付雙倍獸晶,先讓我來!”
看守人:“那個雌性還沒成年。”
得知高月還是未成年,所有雄性都如遭雷擊、如喪考妣,呆愣了好久。
癟癟的存款讓他們想要放棄,然而這一頭亮閃閃的秀發實在吸引人,鳥類都忍不住被吸引的。
于是依然有很多雄性愿意付獸晶,哪怕去摸兩天頭發他們也愿意。
一下子有意向的雄性多得夠高月能夠挑挑揀揀了,一個個爭著嚷著要讓高月選他。
柵欄里,無論是圓臉蛋,還是小卷毛,亦或者小臟辮、金頭發,所有的幼崽都目瞪口呆。
好、好厲害啊。
不吭聲的才是最厲害的。
這就是強者的從容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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