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師叔,”丘正嚴硬著頭皮道,“這不是弟子的娃兒,這是……余師兄啊!”
“余正平?”
白胡子頓時冷笑,白眉橫立,“小丘子,你當師叔我在外門待了些時日,老眼昏花了?”
“弟子不敢,”丘正嚴連忙道,“余師兄水木雙靈根,在我們太丹宗也算是獨一份了,不如師叔探查一下,便可證實!”
“真的?”
白胡子是能夠探查靈根的,但他沒有動作,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。
這突然返老還童,莫不是余正平培育出了什么厲害的靈藥?
“當然是真了,弟子不敢有半句欺瞞!”
丘正嚴神情激動,道,“弟子昨日來此,余師兄已然變得只有十余歲的模樣了,又過了一夜,他便只有三月齡了!”
“我看看!”
白胡子伸出手掌,赫然涌出一股極為精純的靈力。
靈力五色分明,流轉于余正平周身。
“撒手!”
白胡子又是說了一句,語氣沒有任何波動。
丘正嚴連退兩步,目光緊緊地盯著這五色靈力。
希望白師叔出手,能救下余師兄吧!
足足數個時辰過去,白胡子已然滿頭大汗,眉發胡須全部被汗水打濕。
不僅如此,那有些松垮的護道衣,也因汗水沾在了身上。
終于。
白胡子顯露出了疲態,收回了自己的靈力。
“我救不了他,不過穩住了他的神魂,短時間內,應該不會有事了。只是這金丹我也沒法子,罷了,能保命就不錯了,還管境界做什么。”
白胡子徑直坐在了地上,沒有任何形象。
被靈力包裹住的余正平,也緩緩地落在了地上,很是安靜。
若非白胡子開口,丘正嚴都以為余正平死了。
松了口氣,丘正嚴道,“那白師叔,可有救余師兄的法子?”
“沒有。”
白胡子干脆開口。
丘正嚴的表情頓時一滯,又聽到白胡子道,“不過,那些那些閉死關的家伙們能出來,或許可行。”
“師叔,您是說……”
丘正嚴頓時變得激動起來。
“不錯,萬年宗慶,他們都會出來,或許余正平這樣子,他們會感興趣,從中悟得大道也不一定。”
“那余師兄能堅持一個月么?”
丘正嚴心中沒底。
“當然可以了,”白胡子瞪了他一眼,道,“師叔修煉的大道,你又不是不懂!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么?”
丘正嚴才放下的心,又是提了起來。
“不過,他可能會餓死,你做好喂奶的準備吧!”
白胡子站了起來,朝著藥谷之外走去。
丘正嚴苦笑連連,這可有些難到他了。
“對了,”白胡子忽得停下,說道,“徐子陵那小子不錯,給我當徒弟,沒事吧?”
丘正嚴一愣,又聽到了白胡子意味深長道,“小余子啊,你既然不出聲,師叔可就當你默認了!”
說罷,白胡子徑直穿過了緊閉的護山大陣。
其實他根本不用玉符,就可自由進出藥谷。
畢竟。
他是元嬰期!
半晌,丘正嚴才忽得回過神來,滿臉震驚。
“白師叔五靈根!徐子陵無靈根!白師叔這是發哪門子的瘋?”
丘正嚴自認對徐子陵有些了解,同樣他也了解這個如老頑童般的白師叔。
只是無論如何,他都想不出白師叔能夠看中徐子陵的緣由!
直至。
腳邊傳來了“額啊額啊”的哭聲,他才回過神來。
看著張牙舞手的余正平,他才驚覺余正平可能喊得是“餓啊餓啊”!
他臉一黑。
余正平沒牙。
他沒奶。
這怎么充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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