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鳳山等人眼眶雖微紅,可是見到劉師兄面容帶笑后,幾人心情并不悲傷,反而略微有些喜慶。
陳平有些疑惑不解。
徐鳳山解釋道:
“劉師兄登仙途六十余載,雖無望筑基,卻也置辦好了家業,在慕家當牛做馬一甲子,死亡,何嘗不是一番解脫?”
“劉師兄死后含笑,說明他心愿盡了,這何其不易?”
“他的仙途鴻愿,將由血脈子嗣延續下去。”
“這何嘗不是一種仙途?”
陳平眼神有些感觸,想到了老祖宗留下的丹道傳承。
徐鳳山拍了拍陳平的肩膀:
“我等此生無望筑基,但仙途未斷,遲早一天,后人會筑基,代替我們見一見更廣闊的風景。”
“額……”陳平心想,我肯定是要筑基的。
但徐鳳山傳授的道理沒有錯,因而他與人為善,留結善緣,雖都是底層的人情世故,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。
直到點燃仙火,登筑基。
至于結丹,那就更不敢想了。
……
人來齊后,陳平等人齊齊向前插香。
劉師兄的子嗣為他們準備了一份上好的酒菜。
到了深夜,幾人飲酒,喝的臉色潮紅,似乎想克服死亡的恐懼,如劉師兄那般坦然面對。
陳平也從他們口中聽到了不少有關慕家的消息。
“慕家有天才在煉氣期拜入東玄宗。”
“也有慕家頂尖天才要沖擊筑基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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