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衣!不可以!我年歲長你,還…還嫁過人…”
    “哈?”
    清晨。
    李牧剛一推門,就聽到了葛沛凝含糊不清的低聲呢喃。
    「凝兒姐在這守了我一晚上?」
    當即撤下眼上黑綢,向前湊了過去。
    「這是在說夢話?夢到我了?」
    門口。
    葛沛凝雙臂抱著膝蓋,斜倚在門邊,發絲略顯凌亂。
    櫻唇微微張合,像是在說些什么。
    臉頰微紅,眼皮微微跳動。
    李牧彎腰,將耳朵湊到葛沛凝的嘴邊,想聽聽她在說些什么。
    誰知這時,葛沛凝突然睜眼。
    眸中的嬌羞變成了慌亂,隨即是一聲刺耳的嬌呵:
    “李牧!”
    李牧被這聲音,嚇得一個激靈,趕忙閃到一旁,掏著耳朵埋怨道:
    “凝兒姐,你吼那么大聲干嘛?”
    葛沛凝臉頰上的紅霞還未褪去,惺忪的眼眸眨了眨,隨即做出暴怒模樣,開口訓斥道:
    “臭小子,你剛才想做什么?”
    李牧自知理虧,趕忙編起來瞎話:
    “方才凝兒姐,說夢話,我以為是在叫我…”
    誰知,聽到這話的葛沛凝,臉唰的一下從脖頸紅到了耳根。
    雙腿不自覺的微微收攏。
    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貝齒輕咬下唇,低頭不敢去看李牧,沉默良久,方才開口問道:
    “你…你剛才聽到什么了?”
    李牧一愣,沒想到竟能從葛沛凝的身上,看到這副小女兒姿態,眼中露出些許懷疑之色,小心的開口試探道:
    “凝兒姐,夢到什么了?”
    聞,葛沛凝抬眼瞄向李牧,反復確認了李牧的表情后,隨即換回怒容,惡狠狠道:
    “夢到你讓我毒死了。”
    李牧看著葛沛凝一副小姑娘抓狂的模樣,不由樂了,開口調笑道:
    “當真?凝兒姐當真夢到我了?”
    誰知,話音未落,葛沛凝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,下一刻便出現在李牧的身前。
    玉手搭在李牧的脖頸處,一對鳳眸直勾勾的瞪著李牧。
    胸口一起一伏,顯然被李牧氣的不輕。
    李牧看著這近在咫尺的嬌艷容顏,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,語氣溫和的說道:
    “凝兒姐守了我一晚上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    “我是怕你死了,燕王去醫家找麻煩!”
    葛沛凝冷哼一聲,松開了捏著李牧脖子的手,旋即看向李牧眼角有如實質的黑氣,皺了皺眉問道:
    “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    李牧一愣,隨后用黑綢將眼睛蒙上,開口道:
    “這應是我另外一門內功,使用過度的后遺癥。”
    這是李牧昨晚臨時想出的說辭,雖說有些草率,但應付親近之人,是夠了。
    葛沛凝眼神漸漸失去焦距,沉默了半晌,方才開口道:
    “昨夜我為你檢查時,發現你氣海虛浮,這是真氣使用過度,才會出現的狀況。”
    說著,捋了捋耳邊的發絲,目光看向李牧,
    “但即使這樣,你的真氣依然狂虐暴躁,充滿生機,這很不正常。”
    “會有什么壞處?”
    李牧皺眉,急聲問道。
    “壞處?”
    葛沛凝想了想,開口道,“體力旺盛?你真氣中蘊含的生命力,是我平生僅見,甚至唐丫頭都比不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