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。”
夏茵看了一眼喬知微,只見她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。
“微微。”夏茵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。
喬知微同樣笑著回應她。
“聽說那些妝是你畫的呀?”夏茵說道。
喬知微點頭,“嗯。”
“我想和景麗一起去那里拍寫真集,能不能給咱們畫畫妝?”
喬知微禮貌地回應她,“我最近可能會有點忙,你和景麗要是想拍,可以讓周梅幫忙畫,她應該學得差不多了。”
雖然景年哥說婚禮沒什么需要她操心的,但畢竟也是她的婚禮,總得要重視一些。
今天霍爺爺過來怕是要讓景年哥教她去認那邊的親戚。
霍景麗見喬知微拒絕,以為她在故意拿喬,“喬知微,我們這是在照顧你們的生意呢,就你這么個態度,還準不準備還我大哥的錢了?”
聽到這語氣,喬知微不高興地皺眉,“我還不還你大哥的錢,是我和你大哥之間的事,用不著跟你報備吧?”
聽到這話,夏茵立即打圓場,“景麗說話直,其實她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我說話也直。”喬知微對于霍景麗早就忍夠了。
夏茵抬頭余光就瞟見了站在后門口的陳青山,又勸道:“你們往后是要是想多多地聚住在一個屋檐下,這說話性子直的毛病都得改改才是。”
說完之后拉了拉霍景麗,“你看看你,明明說好要和微微好好相處的,她怎么說也是你大嫂、
景年哥回家的次數本來就少,現在把婚房安排在外面,你這要是鬧得不愉快,往后怕是更不回來了。”
這句話說到霍青山的心坎上了,這個大兒子本來就和這個家沒什么感情,要是再讓喬知微在中間一挑撥,往后一年還能回來兩次嗎?
霍景麗嘟嘟嘴,小聲道:“我也就那么一問而已。”
喬知微見她的態度軟下來,說道:“放心吧,我會還給他。”
“那你能幫我們化妝嗎?”夏茵趁機問道。
霍景麗的話剛落下,夏茵又說,“照相的錢,別人出多少我們出多少,我們不要求搞特殊,只要求出來的效果差不多。”
喬知微因為對夏老爺子的感官頗好,加上此時夏茵的態茺也挺好,猶豫了一下,“如果你們不急,那就明天上午吧。”
“那辛苦微微了。”夏茵禮貌地說道。
“不客氣。”
霍青山見氣氛在夏茵的三兩語之下緩和,舒了一口氣,心中感慨,一個明事理的女人要讓一個家庭免去多少戰爭。
只是這夏茵看不上二兒子,否則真是再適合不過了。
他看著喬知微搖了搖頭,轉身離開,自自語地小聲嘀咕道:“也不知道這大小姐脾氣什么時候能改改,完全不懂得寧事熄人,還好婚期只有一年,否則他們霍家怕是要被吵得不得安寧。”
而這邊,夏茵偷偷用余光回望了一下,見霍青山離開,又說道:“我去看看阿姨那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。”
夏茵要走,霍景麗自然也要走的,她連忙跟上,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兩人離開,后院又恢復安靜。
喬知蘭嘆了一口氣,“姐姐,你上回就不該把真相說出來的,你看又多了一個替景年哥討債的人。”
“不說不是讓他們冤枉景年哥?”
喬知蘭懊惱,“姐,我覺得要不就像周梅說的,和景年哥生個孩子出來,雖然你們是約定好的,但這大人男血氣方剛的,你勾引勾引,他準會把持不住的,都說父債子債,等生出來就讓景年哥的孩子替你還。”
霍景年剛走到后門口就聽到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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