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喬知微的話說那就是杯綠茶。
只不過段位稍稍低了一點,明明想不著痕跡地討好爺爺,卻并不了解爺爺,要知道這句話僅對他父母有效。
爺爺這種人就是對人不對事,哪怕喬知微聽他講話打哈欠,他都會另有說法,說人家日理萬機,困成這樣了,還能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兒陪他聊天。
夏茵見霍景臣沒有接話,又笑著問道:“雜志翻譯得怎么樣了?”
“一半一半吧,明天我會讓麗麗替你送過去。”
夏茵體諒地說道:“也別為了趕這本雜志連飯都忘了吃,適當就好。”
陳青梅看夏茵對兒子的態度不錯,心情頗好,“茵茵交代的事,他就得必須放在心上。”
聽到這句,劉書儀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霍景臣不以為意地低頭扒著嘴里的飯菜。
吃完飯,霍景臣回到書房,霍景麗挽著夏茵進來了,“二哥,你能不能把翻譯好的給夏茵姐檢查檢查?”
“她要是能檢查得明白,就不會花這么大的價錢來我這兒翻譯了,要是沒事,就別在這兒耽擱我賺錢的進度。”
一句話讓夏茵白了臉,但她不會發作,“景臣這是對我有意見?”
“我在說事實,你說我對你有意見。”霍景臣說完關上手上的雜志,看向夏茵瞇了瞇眼,“你想博得爺爺的好感得到霍景年,那就憑自己的真本事上。
想拉上別人為你所用,在咱們霍家在除了霍景麗這個沒腦子的笨蛋會入你的局,沒人會聽你的。
就是我爸媽,他們也都是各有所圖。
另外我告訴你,喬知微只是我的前未婚妻,不是我的仇人,所以我不會為了任何人去為難她讓她難堪的,所以別在我身上花時間。”
“霍景臣,你是不是瘋了,竟然對夏茵姐說這種話?”霍景麗一把將他桌上的書和筆筒推倒在地。
夏茵穩了穩心神,一把拉住霍景麗,“好了,麗麗,是我錯了,往后我都不會再來主動找他。”
隨后又對霍景臣說道:“我們之間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,可以說根本不熟,我不知道你這番揣測是從何而來,但今天我來霍家是做客的,所以不和你計較,沒別的事我先走了。”
夏茵說完轉身離開
霍景麗沖著霍景臣兇道:“你怎么可以對女孩子這么沒禮貌,而且還這么莫名其妙。”
霍景臣看著她笑了笑,“我說得這么明白,你居然還認為我在莫名其妙,真是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,如果讓霍景年知道這些謠是你傳出去的,你猜他會怎么著?”
“我那么蠢嗎?怎么可能刻意去傳,再說了我不說別人也會懷疑。”
“誰會懷疑,夏茵嗎?”問完之后又補充道:“你蠢這件事只要你有一點自知之明,根本不需要帶問號。
沒聽過說得無心,聽者有意嗎?還有什么比自家人傳自家人的謠更讓人可信?”
要不是那天周煜給他打電話,說霍景麗和夏茵去照相館找他,又解釋了一番拍那幾張照片的情形。
他當時好奇,“你跟我解釋這些干什么?”
周煜說:“我這不是怕你也和夏小姐一樣誤會么?”
夏茵對霍景年的執念有多深他是領教過的,才不會相信她會如此心平氣和地放棄,果不其然,今天就有消息了。
他不想管夏景年的破事,但要拉上他,那他可就不客氣了。
霍景麗聽著他的語氣,頓時氣結,“夏茵姐本來就聰明敏感,有這種懷疑有什么奇怪的,她又沒偷偷摸摸藏著掖著。
哪像喬知微心眼子這么多。”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