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自會讓你們兄妹二人團聚。”
怎么說,現在純妃也是自己的女人。
這蘇成文,也是自己大舅哥。
做這點事,不過分。
……
半個時辰后。
秦遠回水月宮交還了東西。
便馬不停蹄地朝著乾元宮而去。
正殿內,正給皇后講述完前因后果。
“誠王?”
“刺客都派到宮里面來了?”
皇后柳清昭眼中閃過一抹厲色。
誠王有反心的事兒,也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。
雖然二人接觸不多,但平日里,這人在外界看來。
可都是一副敦厚老實的模樣。
當年爭皇位時,他也是第一時間放棄自保。
自愿去了冀北做誠王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秦遠補了一句。
“不過,娘娘,此事對方既然未曾得手。”
“恐怕接下來對純妃娘娘跟蘇大人都會再度下手。”
“怎么?”
皇后眉頭一挑。
她現在眼中懷疑,秦遠跟純妃身邊那小宮女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。
不然,這事兒交給陸蕭去辦就行。
犯不著他這么越俎代庖,跑前跑后。
“小的這是擔心,主要證人的安危。”
秦遠咧嘴一笑。
皇后柳清昭輕哼了一聲。
“天牢那邊,自有人看顧。”
“他再大的本事,也殺不到天牢去。”
“水月宮那邊……”
“剪秋。”
剪秋立刻站了出來。
“這段日子,你過去暗中保護一番。”
“待此事塵埃落定了,再回來。”
剪秋面色并無變化,只一拱手。
“是,娘娘。”
“小李子,此事你辦得不錯。”
“按理說,哀家得要賞你。”
“但今日哀家心情不好,懶得賞了。”
“就當是你將功補過,下去吧。”
嘿嘿!
秦遠心里自然沒有怨。
今天從她手里淘了三顆丹藥,已經賺翻了。
“娘娘多慮了。”
“小的給娘娘辦事,那是天經地義。”
“絕不是圖著什么賞賜來的。”
皇后一聽這個就來氣。
“話是如此,左右前后的,你可從哀家手里掏走了不少東西。”
“那是娘娘的恩賜,是娘娘寬洪大量,賞罰分明。”
皇后柳清昭看他這副嬉皮笑臉的模樣,心中更氣。
“日后你還是少出去點。”
“再替哀家辦事兒辦下去,恐怕哀家不光庫藏的寶貝。”
“就連身邊的侍女的都要被你騙光了。”
雖然明顯是開玩笑。
剪秋還是瞥了秦遠一眼。
“娘娘放心,剪秋絕對看不上他。”
“嘿,我還看不上你呢!”
“老女人!”
秦遠心中腹誹,跟著剪秋一同退下。
卻是又趕緊貼了上去。
“剪秋姐姐。”
“有話說,有屁放。”
得知秦遠把柳青青給禍害了之后。
四女現在都不想給秦遠什么好臉色。
“水月宮純妃身邊有個小宮女,叫阿珂。”
“這個,你能不能抽空順便教教她?”
“畢竟,純妃身邊也沒個會武功的人。”
“日后也不能總麻煩你去保護純妃不是?”
剪秋臉色一冷,頓時喝道。
“你以為習武之事,是一朝一夕便可練成的?”
“若非絕頂天資,亦或是有貴人相助。”
“就這么幾天的功夫,能教出什么門道?”
“不教!”
“剪秋姐姐,你別急嘛!”
“萬一人家小姑娘是個天縱奇才呢?”
“反正你在水月宮,閑著也是閑著不是么?”
剪秋瞪了秦遠一眼,什么也沒說。
便直接邁步走了出去。
看樣子,八成是沒戲了。
秦遠撓撓頭,不是吧。
難不成,自己還要去托別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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