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先去找你哥哥問問。”
“事后有眉目了,此物我再給你們送來。”
秦遠一拱手,扭頭走了出去。
純妃望著秦遠的背景,伸手輕輕撫了撫胸口。
“又被李公公給救了一次……”
“這恩情,看來是還不完了。”
說罷,純妃微微一低頭,臉色微紅。
阿珂俏生生一笑。
“娘娘還不完的,阿珂陪娘娘一起還嘛!”
……
不久后。
皇宮,天牢。
有陸蕭的腰牌在。
想要見蘇成文,倒是簡單。
此事本應交給陸蕭去辦。
可他手里事兒多,查到這茬,估計黃花菜都涼了。
為了純妃的安全,也只能秦遠親自動手了。
“喏,就在那里。”
天牢守衛帶著秦遠來到第二層,指了指最深處的一間牢房。
最近陸蕭抓進來不少人,天牢都隱隱有塞不下的趨勢。
天牢守衛自然有些不耐煩。
一個小小欽差大人,到處擺官架子。
還一點好處費都不給。
秦遠瞥了那天牢守衛一眼,已經是心領神會。
但,他可不會出錢幫陸蕭打點。
走了幾步。
很快便看到了一身囚服的蘇成文。
蘇成文三十歲出頭的樣子,此刻蓬頭亂發。
整個頹唐地坐在地上,手上還抓著一只碳筆,似乎在地上寫著什么。
聽到門口的響動。
他整個人猛然一顫,緊張地伸手一掃。
抓過幾把稻草,將自己在地上所寫之物蓋上。
“這位公公,你是?”
見來者是個藍袍太監。
蘇成文心中也有些疑惑。
太監可不常出現在天牢。
難道,那幾個人,連宮里頭的人都買通了?
秦遠淡笑著摸出項鏈。
蘇成文雙眼陡然瞪大,嗖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猛然沖到了秦遠面前,抓著欄桿咆哮。
“混賬!”
“你放過我妹妹!”
“此事與我妹妹無關,你要什么大可以跟我說!”
“我什么都答應你!”
蘇成文青筋暴起,手伸出牢房,恨不得立馬揪住秦遠一頓暴走。
這模樣,哪里是服軟的樣子。
秦遠心中一動,本來準備告知真相的話,也一下縮了回去。
干脆詐他一詐。
“哦?”
“意思是,你知道我是誰派來的?”
蘇成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“除了誠王,還有誰能有如此大的能量!”
“卑鄙小人!”
“我蘇成文就算死,也不會放過他的!”
此刻在蘇成文的眼里,似乎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“誠王么?”
秦遠眼帶笑意地看向蘇成文。
蘇成文在空中抓撓的手一頓。
瞬間便察覺到不對。
“你,你不是誠王派來的?”
“不可能啊,那還能是誰?”
“我沒得罪過誰啊!”
秦遠呵呵一笑,也懶得再逗他。
“純妃娘娘如今已經離開冷宮,遷居水月宮。”
“此事蘇大人可知道。”
蘇成文微微一怔。
“略,略有耳聞。”
“據說是受貴人相助。”
“奈何蘇某勢單力薄,若得見貴人,只能三拜九叩以謝大恩。”
說到這里,蘇成文猛然抬頭。
“此事與你又何干?”
秦遠伸手一拋。
將那東西丟到蘇成文手中。
“三拜九叩啊,來吧。”
“咱家便是那貴人。”
“啊?”
蘇成文愣神地看向秦遠。
又看了看手中的東西。
眼里一百個不相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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