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平日里不是挺聰明的。”
“現在是真不懂,還是跟朕揣著明白裝糊涂呢!”
“朕就給你說明了。”
“日后這種事兒,朕都要你替朕上。”
“就算是皇后來了,也不例外!”
見小皇帝面色逐漸嚴肅起來。
秦遠才逐漸意識到不對。
這小皇帝雖然平日里看起來不太正經。
可實際上還是有些城府的。
“眼下這后宮,都是朕那好哥哥的女人。”
“其背后也多是前朝舊黨在支持。”
“朕若想坐穩這個位置,自不可能給那些女人恩寵。”
秦遠這才恍然大悟。
“那皇上日后是想重新選妃?”
小皇帝重重一點頭。
“現在大權在皇后那死女人手中,朕也還沒有正式登基。”
“只能徐徐圖之了。”
“朕,全要選些又年輕又漂亮的秀女!”
話畢,小皇帝扭頭看向秦遠,又語氣頗為老成地勸道。
“朕,跟你不一樣。”
“這全天下的女人,都是朕的。”
“以后什么肱骨大臣的女兒,滿朝文武都會是朕的人。”
“而你能接觸到的,就只有后宮這一畝三分地。”
“別挑!”
“皇上,您這話說得!”
秦遠聽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那奴才……只能卻之不恭了。”
“對了,皇上之前說的賞賜,不知算不算數?”
小皇帝一笑。
“那是自然,君無戲。”
“怎么,你看上朕這后宮中哪個娘娘了?”
“那倒沒有,只是偶然之間接觸到了冷宮中的純妃娘娘。”
“小的見她似乎是個挺安分的人,在冷宮中也吃了不少苦頭。”
“只想請皇上將純妃娘娘放出冷宮。”
“保其在后宮中能得一溫飽即可。”
秦遠回答道。
“純妃……”
小皇帝稍稍一思忖。
“你可是有什么目的?”
“奴才只是見純妃娘娘可憐。”
秦遠搖搖頭。
小皇帝輕笑一聲。
“這后宮中可憐的女人多的是。”
“難道你還要一個個去救?”
“那就要看她,值不值得救了。”
秦遠回答得倒干脆。
最開始,他的確只是可憐阿珂。
畢竟前世的秦遠,生活在一個不愁吃不愁穿的年代。
若真見有人連飯都吃不上,難免會動惻隱之心。
至于為什么要將純妃救出冷宮。
秦遠也是有私心的。
眼下無論是皇后還是宜妃,跟自己都是主仆關系。
很多事情,秦遠不方便跟她們打聽。
純妃就沒有她們那種娘娘架子。
自己略施小恩,應該就能從她口里套出不少有用的消息。
“行,朕一會便去擬旨。”
小皇帝一臉我懂的表情,估計又是想歪了。
謝過小皇帝,秦遠便準備啟程回乾元宮。
只是剛走出御花園,那陌生的和尚又跟了上來。
這些和尚怎么都一個尿性,喜歡背地里搞小動作?
秦遠腳下一頓,扭頭等著。
“大師?”
“貧僧法號圓真。”
“聽說皇上遇難,幸得公公相助,才得以逃出生天。”
“也怪貧僧那師弟學藝不精,竟落敗妖人之手。”
“貧僧再此,謝過公公。”
圓真和尚微微一躬身,臉上的笑意卻并不和善。
“不過,貧僧替師弟收斂尸身時。”
“發現他攜帶的佛門之寶,易筋經不見了蹤影。”
“不知此事,公公可有頭緒?”
圓真目光灼灼,盯著秦遠。
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頓時撲面而來。
“什么易筋經,咱家沒見過。”
秦遠咧嘴一笑。
圓真不覺意外,只是禮貌一笑。
“公公有所不知,那易筋經乃是師弟從藏經閣中盜出。”
“若拾而不交者,可視為同罪。”
“哪怕是皇宮貴族,也格殺勿論!”
“貧僧可聽說,公公之前經脈受到重創。”
“如今似乎是已經好了不少……”
圓真語氣愈疾愈厲,最后甚至帶上了幾分威脅的意味。
“貧僧再問一次。”
“公公,可知此書下落?”
“什么易筋經,咱家委實不知。”
“咱家經脈的事,倒是之前圓澈大師給了咱家一本七寶功。”
“咱家正是修煉這七寶功所成。”
“不信,圓真大師你來探查一番?”
秦遠毫不驚慌,對答如流。
隨后伸出右手,眼含笑意地看向眼前的圓真。
畢竟秦遠并未開始正式修煉易筋經。
再高的高手,也無法憑肉眼看出端倪。
只要這圓真真敢動手碰自己。
秦遠不介意,把他也一道吸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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