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嘴角一勾,氣笑了。
“哀家費心費力費錢賑災,卻給他摘了果子。”
“他倒是想得美!”
皇后立刻扭頭看向秦遠。
“小李子,此事你怎么看?”
秦遠心里苦哇!
這事兒他壓根不知道。
他還能怎么辦?
趴在墻頭看唄!
順道再給那小皇帝扣個六六六。
“以奴才之見。”
“皇上此事,也是為民操勞,心系百姓。”
“娘娘不可為了此事大操干戈。”
皇后臉色不悅。
“難不成就讓他占了這個便宜?”
“皇上此舉,的確卑鄙可憎,但也不是全無解救之法。”
秦遠微微一頓。
隨后看向陸蕭。
陸蕭心里一顫,你可別看著我。
你們倆背后這么蛐蛐皇上,他可沒這個膽子!
“陸大人那邊,只需要以糧餉供應不足為由。”
“逐日減量,停上幾日施粥。”
“叫他們餓了肚子,這群刁民便自會認得,誰才是主。”
皇后輕輕嘖了一聲。
眼里頗為贊賞和滿意。
“只是,經此一鬧,就要苦了陸蕭陸大人。”
“咱們后續的計劃得需加緊了。”
“恢復施粥之后,便必須押著這群刁民開始以工代賑。”
“只有這樣,才能免去后顧之憂。”
“不錯!”
“陸蕭,你知道該怎么辦了吧?”
陸蕭也是頗為佩服地看了秦遠一眼。
“微臣知道了。”
幾人又商議了些細節,二人退下。
離開正殿,陸蕭便滿臉喜色地迎了上來。
熱切地握住了秦遠的手。
“李公公真是厲害啊!”
“這次多虧了李公公出謀劃策,我才免遭麻煩。”
“我陸某,算是又欠下公公一個人情了。”
這人情,屬于是半賣半送。
陸蕭不認也無傷大雅。
他是看出了秦遠如今深受皇后器重,故意為之。
這也是個聰明人啊!
只可惜,活不長咯。
秦遠笑著一拱手。
“陸大人重了。”
“誒,哪里哪里。”
“此事若解決不好,娘娘定會怪罪下來。”
“以公公之法,陸某或許還能節省下不少銀兩。”
“如此一來一去,扭虧為盈,哪里重了。”
陸蕭往腰間一抹,偷偷摸出一小塊渾圓的玉石。
隨后不動聲色地塞入了秦遠的手中。
秦遠輕輕嗯了一聲,笑著問。
“可是要帶給宜妃娘娘的東西?”
上次幽會宜妃,陸蕭要帶的口信,秦遠都還沒帶呢。
此刻稍有心虛,故而有此問。
誰知陸蕭咧嘴一笑。
“辦差時,偶然所得。”
“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,也不值錢,送給公公賞玩賞玩。”
“陸某人覺得,此玉日后若是精心雕琢,定成大器。”
“公公好生處之!”
秦遠手中一掂,看向陸蕭。
這小子,看不來還是文化人,擱著拐彎抹角夸自己呢。
“至于宜妃娘娘那邊。”
“陸某公務繁忙,雖然無暇拜會。”
“卻也叫小廝送去了一份書信。”
“陸某也在信中,替公公美了幾句。”
“公公下次見宜妃娘娘,說不定會得賞哦!”
陸蕭使了個眼色,心中頗為得意。
在他看來,自己這各處使勁,應該算是給秦遠哄好了吧?
從事實看,也的確如此,此兩番討好可謂不露痕跡。
可秦遠臉上笑容卻是微微一僵。
要壞!
這小子怎么偷偷給宜妃去信了!
陸蕭如此癡迷宜妃,肯定要老實交代一切。道歉一番。
上次他沒有赴約的事兒,八成也會抖落出來。
若再多詢問一句,讓自己帶的口信,宜妃是否收到。
那他不就露餡了嗎!
與此同時。
清寧宮中。
“娘娘,陸大人捎信來了!”
宜妃身邊的宮女一陣飛奔,滿臉喜色。
本在無聊看著話本的宜妃聞聲,頓時嬌軀一顫。
那是喜出望外,滿眼春情。
“快,拿來給本宮看看!”
“還有,你小聲些,萬一走露了風聲。”
“本宮拿你是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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