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你敢不敬先帝!”
“這大不敬之罪,縱使您金玉之體,也難逃罪責!”
“呵呵,大不敬之罪?”
“誰來罰哀家,你么?”
“你敢?你有那能耐!”
“先帝在世時,何時敬過哀家半分。”
“如今哀家就是不敬了,你當如何!”
“動手!”
九千歲傻了眼。
這娘們瘋了?
為了一個小太監,竟然跟自己正面開戰!
還要奪自己的玉輦!
“且慢!”
九千歲再度大喝。
“奴才,自己下來!”
話畢,身邊兩個太監立刻出手攙扶。
九千歲那兩條腿,就跟面條似的。
被兩個太監攙扶著,下輦之后,就這么在空中亂晃。
皇后輕哼一聲,看向惜春慶夏。
二人齊齊抬手,一掌下去。
那玉輦就在九千歲背后這么轟然炸裂。
碎屑崩了他一身。
“既見哀家,為何不拜?”
見碎了玉輦,皇后這才滿意,旋即又是一句追問。
“皇后娘娘,您可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“惹急了的狗,可也是會咬人的!”
九千歲幽幽道。
“拜!”
惜春慶夏齊齊張口喝道。
九千歲一咬牙,眼中閃過幾分怨毒。
“奴才,見過皇后娘娘!”
在兩個太監的攙扶下,九千歲艱難跪下行禮。
再起來時,臉色已經黑如焦炭。
沒辦法。
誰讓大權在對方手上?
自己雖然在后宮手眼通天。
可此刻,在法理上卻無法與之硬剛。
只能,在心中記下這一筆,在日后再捅刀子!
“不錯!”
皇后一甩袖子。
“哀家的李公公呢?”
一聲詢問。
九千歲跟陳公公心中都是疾呼:
不妙!
剪秋先行一步,走到牢中,伸手一探。
“不好!娘娘!”
“李公公被他們害死了!”
皇后心中微微一顫。
“什么?”
“哀家的宮人,才進這慎刑司不到一個時辰。”
“就給你們害死了?”
“呂信,你是不是要在這慎刑司,把哀家也殺了。”
“才算罷休!”
皇后此刻已是真怒。
她明知秦遠來慎刑司會出事,還是逼著秦遠來了。
目的,就是以秦遠為餌,狠狠給九千歲一個下馬威。
可沒想到,他們膽子這么大,真敢下手!
這下回去怎么給小仙兒交代?
那傻姑娘,還不得哭死!
“娘娘,這事兒,奴才也不知道。”
“都是小陳子,他打死的!”
“奴才也是剛到!”
九千歲只覺得自己額頭冒汗。
手指微微發顫。
“不行,此事必須想辦法揭過。”
“若在此地與皇后動手,我動用底牌雖然可逃出生天。”
“但我在后宮的經營,可就全盤皆輸了!”
見九千歲直接甩鍋給自己。
陳公公心中一凜。
怎么辦?
他應是不應?
眼下九千歲恐怕已經惦記上自己,日后雖禍不及生死,但也會逐漸邊緣化。
可若是替九千歲背鍋,皇后如此盛怒,恐怕只有死路一條!
“小陳子,你還愣著干什么?”
“還不快上來自首!”
“你本是一時大意,自首之后。”
“或許娘娘還會網開一面!”
陳公公渾身一個機靈。
皇后哪里會網開一面。
九千歲這是告訴他,只要自己扛下,他會救自己!
“娘娘,都是奴才的錯。”
“奴才一時疏忽,用大了力氣。”
“竟打死了李公公!”
“還請娘娘降罪!”
皇后目光挪到陳公公身上。
二人如此作態,她會不懂?
“若無呂公公點頭,你一個小小內庫太監,能有這么大的膽子!”
“你這是把哀家當傻子啊!”
“呂信,此事,你當給哀家一個交代。”
“莫要推其他人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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