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也好吃,你也吃點。”
“哇,再來一碗飯!”
“給朕也添上!”
皇后大老遠就聽到兩個餓死鬼在里面嚎叫。
進去一看。
二人同桌而食。
關系似乎十分要好。
就是……
皇后輕輕一伸手,掩了掩口鼻。
眼前二人皆是蓬頭亂發。
渾身酸臭無比。
就好像是掉進了糞坑剛撈出來的一樣。
“一國之君,如此模樣,成何體統!”
皇后怒斥一句。
“先吃飯,先吃飯。”
小皇帝頭也不抬,抓起一只雞腿就往嘴里塞去。
皇后秀眉一皺,顯然是看不得這些。
頓時重重一甩手,走了出去。
小仙兒就跟在門外候著。
秦遠消失的這兩天。
她茶飯不思,人也消瘦了不少。
見皇后出來,看著自己微微一點頭。
小仙兒吊著最后一絲神魂的那口氣也瞬間散了。
當即往后一個趔趄,倒在了剪秋懷里。
太好了……
他沒事!
一個時辰之后。
乾元宮。
秦遠肚子撐得溜圓。
已經洗完了澡,換了一身衣服。
此刻正跪在皇后面前。
“皇上帶李公公偷溜出宮,在城內遭遇刺客綁架。”
“幸得李公公護駕,這才安然回宮。”
“就這么寫,擬好旨,昭告百姓吧。”
皇后擺擺手。
剪秋一點頭,下去了。
交代完這些,皇后太回過頭,看向堂下跪著的秦遠。
悠悠地發問。
“說說吧,這兩天,你們倆出宮都有些什么奇遇。”
秦遠將斗笠人綁架的事兒,描述得繪聲繪色。
不過隱去了自己吸取真氣,修復經脈的事兒。
直說是圓澈大師大發神威,以一敵五。
最后,同歸于盡。
“那些歹人身上,可有證明身份的信據?”
“有的,小的特地搜羅了,來呈遞給娘娘。”
秦遠笑著趕緊摸出五枚腰牌。
一枚銅制,正是那斗笠人的。
四枚木質,就是那四個充電板的。
木牌規格形制都差不多,背面是三條相互纏繞的三頭蛇,正面寫著一個字。
九
“九龍寨!”
皇后微微一瞇眼,伸手便將幾塊腰牌丟向一旁的映冬。
“映冬,余下那人的底細可查清楚了?”
“回稟娘娘,正是滇云侯世子熊英。”
“此人已受重傷,目前正在太醫院接受治療。”
“還未醒來……”
“那意思是,滇云侯世子熊英聯合九龍寨賊眾。”
“意圖綁架皇上咯?”
皇后說完,竟然把目光投向了秦遠。
不是,這又關我啥事兒?
“娘娘說什么就是什么,全憑娘娘做主!”
“哀家做什么主?”
“你可是唯一的人證,自然由你說了算。”
皇后語氣一冷。
媽的,又要我背鍋。
不過這次可不比那災民的事兒,這回逃不掉了。
“以奴才拙見,正是如此。”
“奴才可以……出堂作證。”
皇后這才松快一笑。
“傳旨下去,滇云侯意圖謀反。”
“即刻剝奪封地爵銜,令他來京自首!”
映冬領命,飛速跑了出去。
秦遠心中暗罵一句,隨后抬頭發問。
“娘娘,若是沒其他的事。”
“那奴才告退了?”
“小仙還未醒來,奴才去照料她。”
皇后輕輕一笑,伸手一撥。
將原本放在她左手邊的一個小木盒拿了過來。
“今日早些時候,映冬剛從你老家青田縣回來。”
“給哀家帶來了些東西,你就不想看看么?”
老家青田……
草!
這娘們居然在調查自己!
什么時候!
秦遠猛然抬頭,心里已經知道大事不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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